甩动。他伸手抓住她的子，用力揉捏。

“，你下面挺紧的。”

她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撞击。

第三个男走到她面前……那个年轻的，看起来有些紧张的。

他站在她边，解开裤子，露出他的茎。

他的不大，但硬得很。

他把凑到她嘴边。

“张嘴。”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他的动作很生涩，像是没什么经验。他抓着她的发，笨拙地抽着，时不时磕到她的牙齿。

“放松，”林燕含着他的，含含糊糊地说，“用嘴唇包住牙齿。”

他照做了。他的动作慢慢变得顺畅了。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道里着一根，前后同时被撞击。

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林燕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嘴里一直含着，道里一直着，有时候眼里也会进一根。

她被翻来翻去……躺着，跪着，趴着，侧着。

她的身体被摆成各种姿势，被各种角度进。

她的嘴里有的味道。

咸的，腥的，温热的。

她咽下去了。

她的道里有在流。

她的眼里也有在流。

她的脸上，胸上，背上，全是。

她想起了医院的那个晚上。

她想起了三号床，想起了那些工，想起了那些，那些。

她想起了自己跪在地上，给陌生的工，被他们按在桌子上。

她想起了自己咽下时的那种感觉……恶心，羞耻，但又有一点说不清的满足。

她现在也有那种感觉。

她发现自己很适应。

不是“慢慢习惯了”的那种适应……是骨子里的适应。像她天生就该做这个。

像她做了十几年的语文老师，只是在等这一天。

她想起了张兰。张兰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工的，表平静。张兰说：

“习惯就好。”

她现在明白了。

不是“习惯就好”。

是“你本来就是”。

她不知道自己被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她只知道窗外的天已经黑了，然后又亮了。

最后一个男在了她脸上。从她的额流下来，流过她的鼻梁，流过她的嘴唇，滴在床单上。

男们穿好衣服，走了。

林燕躺在圆床上，没有动。

她的身体像被拆过又重组了一样……浑身酸痛，道火辣辣地疼，眼也疼，下酸得合不拢。

她的身上全是，脸上，胸，大腿，脚踝……每一寸皮肤上都挂着。

她慢慢地坐起来。

她低看了看自己。

她的身体上全是痕迹……抓痕，吻痕，指印。

她的子上有牙印，大腿内侧有淤青。

从她的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红色的床单上，颜色看不出来。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有一个白色的浴缸。

她打开水龙，热水冲出来，蒸汽弥漫。

她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冲在身上。

水是烫的，烫得她的皮肤发红。

但她没有调凉。

她闭上眼睛，让水冲在脸上。

她想起了张婉。张婉坐在梳妆台前，涂着指甲油，说：“我觉得挺好的。”

她想起了张兰。张兰瘫在椅子上，道和嘴里都是，说：“习惯就好。”

她想起了自己。她站在花洒下面，身上全是，热水冲不掉。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被蒸汽蒙住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

她伸出手，在镜子上擦了一下。她的脸露出来了……疲惫的，苍老的，但眼神很平静。

像张兰一样平静。

她关掉水龙，擦身体，穿上衣服。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经理站在走廊里，看到她，点了点。

“辛苦了。客都很满意。”

林燕没有说话。

“感觉怎么样？”

林燕想了想。

“挺好的。”

经理笑了：“那你明天还来吗？”

林燕沉默了几秒。

“来。”

经理点了点，转身走了。

林燕走下楼梯，走出夜来香会所的大门。

外面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