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用牙齿咬住其中一颗扣子轻轻拉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次张开嘴时已不再去咬纽扣，而是隔着黑丝在她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上含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丝袜湿透的位置正在被他唇下的热息一寸一寸往上推，而原本整整齐齐扣在吊带尽的珍珠母一颗接一颗松开，弹在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附近。

等到最后一颗纽扣松开时，他把那条已经失去吊带的丝袜从她腿上缓缓褪下去——不是用手扯，是用嘴唇抿住袜边往下推，双手留在她光的膝弯处让她保持打开。

黑丝从她大腿根部一寸一寸滑落，露出白得耀眼的肌肤和肌肤上被袜勒出的浅浅红印。

她的小腿终于完全赤地压在他胸，那双穿惯了军靴、踩惯了地板的小腿被他握在掌心里，足背弓起一个脆弱的弧度。

他低吻了她的脚背，然后重新俯下身，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的双腿夹住自己瘦削的腰侧。

她的腿很长，比他见过的大多数都长，大腿内侧肌紧实匀称，黑丝的蕾丝袜勒出的红印还在那里，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弯。

他把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往外推，感觉到她紧致肌肤上那一层极细微的汗毛在自己掌心里拂过。

他将自己硬挺的巨物顶在了她从未被碰触过的红上。

“顾老师——小的进去了。”

“别废话，”她用已经变了调的冷厉嗓音呵斥他，手臂却把他搂得更紧，那条湿透的丝袜从她另一条腿上滑下去堆在沙发脚边，两个之间只剩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汗水，“进来——这是命令。”

他沉腰顶。

撑开从未被侵过的紧窄时，顾雨霏发出一声像是被呛到了似的急促喘息。

那种被撑开的满胀感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他的尺寸和她解剖图谱上看到的平均值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像一根烧红的铁从下往上贯穿了她从未开放过的通道。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侵，紧紧咬住他的，试图阻止他继续前进。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他的粗壮，低吻她眼角的泪珠，舔掉从她眼睑边缘渗出的咸涩水渍。

她的额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在颤抖，却用那双冷厉的丹凤眼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不用停——疼不死的，继续。

他推得更了，直到碰到那层薄薄的处膜。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边含边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记住这一刻。

然后他猛地顶穿了那道象征她二十五年孤身的屏障。

“唔——！”顾雨霏咬住了他的肩膀。

牙齿陷进他肩的皮里，留下一个极的牙印。

她没有叫出声——她不允许自己叫出声，可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了这次侵：整个小都在痉挛，紧紧裹住那根粗长的异物，道壁上的密密匝匝地绞住他的茎身，像是要把他的形状烙进自己最的内壁纹理中。

林安没有动。

他让她咬着自己的肩膀，让她的指甲在自己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让她在自己的禁锢中慢慢从那层撕裂的痛楚里浮出来。

过了很久，等到她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一句“可以动了”，他才缓缓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极慢极温柔，像是在用身体和她说话。

她的眉从剧痛开始就没有松开过，但渐渐地她紧皱的眉心被另一种绪替代——那种绪比她第一次独立译密电时还要不确定，却比她签过的任何一份机密文件都更真实。

她的身体正在他的怀抱里学习接受他的全部存在。

“顾老师，”他一边缓缓抽送一边低看着她，声音沙哑而温热，“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先原谅我了——刚才咬我那还疼不疼？”

顾雨霏别过脸不让他看她的表，可她的腿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

那双笔直的腿缠住他瘦削的腰侧，足背绷直了在他脊椎尾端轻轻一蹬。

他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蜜和淡淡的血丝，每一次推都将碾过她花径处某处最敏感的软。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抗拒正在以一种极为僵硬的方式慢慢消解——像一块从不允许任何翻动的档案抽屉终于被他拉开了第一道缝隙，里面藏着泛黄封存的旧文件，还有一小簇枯了的腊梅花瓣。

“嗯……嗯……哈啊——！”

节奏越来越快，林安双手撑在她耳侧，整根粗壮的从上往下直直地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花最处。

顾雨霏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中逐渐挣脱出来，从鼻翼翕动变成了喉间低吟，最后终于仰起张开嘴喊出一声拔高的呜咽。

她裹着残留黑丝的腿从他腰间滑下来被他捞起架在肩上，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