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小腿，袜在膝盖下方勒出极细的红痕。

她不是于秀凝那种丰满熟艳的美——她是清秀的、净的美，像山涧里还没被染过的溪水。

她脱掉棉布长裙时指尖羞得冰凉，但动作没有停下来。

白布内衣裹着她十九岁的胴体，房是刚发育好的半球形，不大不小，正好一握，腰肢纤细紧实，能隐约看见常年跑图书馆和教室之间走路锻炼出的浅淡马甲线，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

她的小腿裹在那双中筒白棉袜里，棉袜的袜把小腿肚的浅淡肌线条微微勒出来，往上是光洁的大腿。

白絮用双手挡在自己胸前，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别……别看。”

林安轻轻拉开她的手，低在她锁骨上印了一个吻。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从锁骨一路往下，然后含住了她胸前那粒淡色的蓓蕾。

他的舌绕着晕画圈，她发出一声被自己捂着嘴压住的呜咽，整个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团被揉开了的棉絮。

两个倒在床上，旧铁架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褪去她最后那层素白色棉布亵裤时，看到裤裆处早已湿得透透的，棉布纤维被蜜汁浸成了半透明。

她的腿夹得很紧——不是因为抗拒，是因为羞耻，因为一个学生在本能地遮掩自己动的证据。

“白姐姐，别怕。”他撑在她上方，用好听的低哑嗓音缓缓打开她紧张的身体，“让小的来。”

白絮用手臂挡住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分开她的花瓣，能感觉到他的顶住了她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

她怕，怕疼，怕自己叫出声来，怕走廊那有听见。

可她更怕他停下来。

“忍一下。”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紧闭的眼角。

然后他顶了进去。

“唔——！”

白絮猛地弓起身体，手指死死攥紧床单，指节白得发青。

疼，真的很疼，疼得她脚趾都蜷了起来，裹着白棉袜的脚踝在床边被单上蹬出一道的皱褶。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薄薄的屏障被粗硬的碾碎撑开，那种撕裂感让她眼泪都出来了。

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用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她咬着嘴唇忍住，憋得眼眶发红，指尖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疼就咬小的肩膀，”他把肩膀凑到她嘴边，“别咬自己的嘴唇。”

白絮真的咬了。

她一咬下去尝到了皮肤上微咸的汗味，然后缓缓松——她舍不得在他身上留印子。

她低看着自己刚才咬过的那一小块皮肤，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像一只犯了错的猫在替主梳理被抓的毛发。

就是这个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舔舐动作，让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迄今为止谁也不曾激起过的温柔怜。

于秀凝没让他有过这种感觉，于秀凝是火——是火就需要更烈的油去点燃，而她只是往火里又添了一把柴。

白絮不一样。

白絮是一潭水，一潭还没被搅过的、清澈到连溪底的石子都看得见的水。

她刚才那个舔舐的动作不是在挑逗他，是在心疼他。

他开始缓缓地抽送，每一下都极慢极轻，像是在用身体和她说话——不要怕，我在。

白絮的眉从他动起来的那一刻就没松开过，但渐渐地她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来，攥着床单的手指也一点一点松开了，从床单上移到他后背上轻轻环住了他。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在自己体内温柔地进出，每一次推都碾过她小里从未被碰触过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黏稠透明的蜜和淡淡的血丝。

疼痛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痒胀。

她不自觉地抬起腿夹住了他的腰，足尖绷得像月牙，在她不知不觉间下身在羞答答地往上迎凑。

她不知道这叫迎合，她只知道双腿一夹紧他就进得更，进得更她就更舒服。

“好些了吗？”他停下来，低看着她。

白絮把脸别过去埋在枕里，只露出耳根和半截红透的脖颈。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的眼泪和白絮，嘴唇微微张开，喘得说不出话。

他用手背抹去她眼角的泪痕，指节从她滚烫的脸颊上滑过——她的皮肤比于秀凝，体温比于秀凝低，汗毛更细更软，像沾了露水的桃子。

他俯下身来凑近她眼角时能闻到极淡的墨水味，那是白天教他识字时留在袖的。

这个细节忽然让他意识到身下压着的这个孩是真的净净、世上唯一的白絮——不是他的娘那种被寂寞和算计打磨成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