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了她四年来对男的所有认知。

硬烫的撑开层层叠叠从未被真正唤醒过的，那种从内壁处传来的满涨酸痛几乎让她痉挛。

她咬住下唇，指甲死死扣进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白印。

可他没有急着动。

他停下来，低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脖子，吻她锁骨上的汗珠，一边吻一边抚摸她被他压在身下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绷紧的腰背在抚摸中慢慢软了下来，从最初的胀痛中缓出一丝酥麻来。

“你……”她喘息着，捧住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的脸，声音又宠又嗔，“慢点……我太久没有了……不习惯……”

“太太不习惯，小的就慢。”他乖巧地说。

可他眼底那簇火苗分明烧得更旺了。

他开始缓缓地抽送，每一下都极慢极，像是在用身体记住她内里每一寸的触感。

他抽出来时能感觉到她紧致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咬着他不放，推回去时又被湿热的密密裹住。

她小里那一圈一圈的软蠕动着吮吸着他的，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舔舐他的茎身。

他低看着两合的位置——自己一根粗硬的红色阳具正埋在她湿漉漉的，撑得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肥唇都变了形。

每次往外抽的时候，粗壮的茎身都会翻带出她内侧鲜艳欲滴的红媚和一黏稠清亮的水。

他咬牙忍着那阵从尾椎骨直窜顶的酥麻，怕自己代得太快。

于秀凝闭着眼睛感受着他。

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的在她体内进出时刮过壁上每一道褶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四年来所有的涩和麻木都碾碎。

她的大腿越分越开，脚背绷得笔直，在高跟鞋里早就夹紧过无数次的脚趾此刻蜷在丝袜里，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后腰。

丝袜被汗水洇透后紧紧裹在她的小腿上，在她痉挛时能看见小腿肚处的尼龙布料绷出色。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一个念——原来是这样。

原来被是这种感觉。

不是忍耐，不是义务，不是数天花板上的裂纹。

是舒服，是湿，是痒，是身体处某个开关被打开之后再也关不上的水。

“嗯……嗯……哈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她伸手去捂嘴，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上。

他俯下身来，一边在她小里缓缓抽送着湿淋淋的，一边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用那公鸭嗓轻轻地说：“太太，别忍着。这栋楼里没有别。”

她瞪着他，眼睛被泪水蒙得雾蒙蒙的。

她想说什么却被他猛地往上一顶，正正顶中她里面最处那块软，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发出一声拔高的嘤咛。

她的肥撞上他紧实的小腹，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与此同时她感觉到道处涌出一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那是一种从未被触碰过的反应，像一个从未被探测的矿层突然被钻打穿了。

她把猛地后仰顶进枕里，嗓子哑得几乎喊不出声，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软绵绵的哼叫。

“就是这个……”她抓紧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就是那里——再、再顶一下！”

小六子应声而动。

他的腰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快速而有力地撞向她，那根粗得不像话的每次都狠狠地顶进最处，每一下都准地碾过她花心里最敏感的那一小块。

抽出来时带出一又一黏稠透明的水，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把她肥的两瓣染得油亮亮一片，落到了床单上洇出的水痕。

两个的合处已经不光是湿了——一片狼藉。

她整个都在他身下化了，软成一滩水。

她那双裹着汗透丝袜的腿从他后腰上滑下来，被他握着脚踝架到肩上。

纤细的脚踝被他粗糙的手指握在掌心里，丝袜湿透后紧紧贴着她的小腿，隔着薄薄的尼龙，他掌心的热度完完整整地烫进她的肌肤里。

他偏过吻她的小腿，一边吻一边，一边一边问她，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沙哑，却温柔得不像话：“太太，这样舒服吗？”

于秀凝用手臂挡住了眼睛，把脸藏在影后面。

她用近乎呻吟的颤音说出两个字：“……舒……服……”她这辈子从没在床上被问过舒不舒服。

陈明从来不问，她也不期望被问。

可这孩子问了她两遍。

他一边用力地她，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说：“太太……您的小咬得小的好紧……好湿……”

于秀凝听到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