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划过林澄夏的颧骨——动作很轻，然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那种温柔的微笑，而是带着一点点调侃、一点点宠溺的笑。

“——表现不错。”

林澄夏的耳朵瞬间更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耳尖，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她低下，避开若渝的视线——心跳很快，砰砰砰，在胸腔里撞击，像要从喉咙跳出来。

若渝站起来——浴袍下摆垂落，遮住腿间的痕迹。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冷水冲刷着她的手，她低洗手，从指缝到手腕，动作很慢，像在享受水的触感。

林澄夏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两的倒影。

若渝的发还湿漉漉的，发尾的水珠滴在浴袍上，在布料上形成色的圆点。

她的面色还残留着高后的红，但眼神已经恢复平静——浅棕色的瞳孔在镜中与林澄夏对视，嘴角还残留着浅浅的笑意。

“——走吧，吃早餐。”若渝关掉水龙，转身，拍了拍林澄夏的肩膀。

林澄夏点点——跟着她走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