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里的红退得差不多了，但不敢多看任何，目光在餐桌上空飘来飘去就是不聚焦。

夏东海见她确实不像是要昏过去的样子，总算放下心，重新打开报纸，不过隔一会儿就抬看她一眼。

夏雪把毛巾回收回卫生间，戴明明把碗筷重新摆正，夏雨和朵朵也不再黏在妈妈腿边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吃已经有些凉的饭菜。

朵朵小声对夏雨说：“你妈妈好辛苦呀。”

夏雨用力点点，把碗里最后一块排骨夹回朵朵碗里，说是要给妈妈补补。

刘星在母亲底下把这场家庭关怀戏从看到尾。

他的下隔空搁在母亲肩膀后面，闻着她发上洗发水和汗味混合的气味，听着她说谎时嗓子里那点没藏住的颤抖，感受她道时不时不自觉地收缩一下。

他的已经泡满母亲的水，柱身上也全是黏滑的体，感在腰眼那里伏着，但还没到临界点。

他等了一会儿，等餐桌的气氛重新趋于平静，等所有的注意力都回到各自的事上之后，才重新开始动作。

这回他换了个更隐蔽的节奏。

不再是之前的连续抽送或研磨，变成间歇的慢速，每次只顶一下，在道处沉沉地顶一下宫颈，然后退开，隔上大约十几秒再顶一次。

这种间歇式的刺激比连续抽送更磨。连续抽送好歹能让知道快感的方向和强度，有个心理准备。

这种毫无规律冷不防的顶则完全不同，每次刘梅都以为那根东西消停了，刚放松警惕，它又沉沉地往处顶一记，顶得宫酸胀，顶得整个盆骨都跟着一麻。

她的身体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来，那种等待反而让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敏感，每一次顶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的刺激。

刘梅刚夹起一块里脊送到嘴边，猛地顶到宫，筷子在嘴边抖了一下把掉在碗里。

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咽回去，转成两声咳嗽，拿手背掩住嘴。

夏东海抬看了她一眼，见她低咳了两声又继续吃饭，也没放在心上。

隔了不到小半分钟，又是一记顶，这回她正端着汤碗往嘴边送，撞进宫时碗边磕在牙上，差点把汤洒在胸。

戴明明正在跟夏雪讲她昨天看到的搞笑视频，说到“然后那个一个跟翻到沟里去了”的时候，夏雪笑得拍桌子，刘梅也跟着笑了两声，但她的笑声里夹着一声极其细微的“唔……”，混在夏雪的笑声里，被完美地掩盖了过去。

刘星发现间歇式顶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节奏便越做越流畅。

他把间隔从几十秒压缩到十几秒，后来变成不到十秒一顶，每次顶的力度也慢慢加重，撞击宫时甚至能隔着肚皮隐约听到沉闷的“噗”声：。

当然，这个声音也只有他离得最近才听得见。

母亲的道适应了他的尺寸后反而变得更敏感了，顶几次后就重新开始往外冒水，宫颈的被反复挤压得红肿起来，包住上端吸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腹腔里被顶得晃来晃去，膀胱也被连累着受到挤压，憋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刚刚高过一次，身体的兴奋阈值还没降下来，这种缓磨缓顶的节奏很快就重新把快感推向第二个高峰。

她的大腿重新开始发抖，脚后跟在桌腿上来回蹭，鞋底磨出吱吱的细响。

她放下筷子不敢再夹菜了，怕手抖把碗摔了，只好把双手叉着搁在大腿上，假装端庄地坐在那儿听聊天。

实际上她两只手的指尖全扣进了大腿内侧的裤子里，正在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来转移下体不断涌上来的刺激感。

夏东海时不时跟夏雪聊几句剧本的事，提到“高部分的感发”，她听到高两个字的时候整个打了个哆嗦，道绞紧了一下，夹得刘星差点当场功。

餐桌上饭菜渐渐少了。

排骨盘子只剩骨，里脊盘子见了底，空心菜被夏东海和戴明明分完了，凉拌黄瓜还剩最后一块被夏雨抢到了，泡椒凤爪的盘子里只剩泡椒和蒜瓣。

夏东海打了个饱嗝，抽了张纸巾擦嘴，说这顿饭吃得舒服，刘梅的厨艺又进步了。

戴明明瘫在椅子上揉肚子说撑死了撑死了，夏雪笑她是猪，戴明明说“你就不是猪吗你吃了两碗饭”。

夏雨和朵朵在旁边用小手指比赛谁能把桌上掉落的米粒捡得最净，一大一小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辫子和蘑菇挨在一块儿。

刘星也快到了。

他顶着宫软一遍遍冲击，母亲的道已经紧紧裹着他痉挛了三四个小高，每次痉挛那滚烫水就从宫颈涌出来浇在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蛋囊都开始绷紧了，膨胀起来撑得宫往两边张开。

他咬着牙做了最后几次连续快速的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