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衬衫、子上满是牙印掐痕、红肿的唇沾着涸白浊的样子，手在袋里攥成拳，裤裆已经硬得顶了起来。

陈哲瀚手在羽绒服袋里攥成拳，下身顶着布料撑出不明显的凸起，后背往柱子贴了贴，吸一气，眼睛仍钉在她身上。

他看见任念走进装店，导购迎上去嘴在动，她点了点，接过一件针织连衣裙又挂回去，转身弯腰去看另一排货架。

当任念拎着纸袋从装店出来，陈哲瀚立马跟上去，看她试鞋、买鞋，最后在茶餐厅靠窗坐下，米白毛衣裹着的胸脯搁上桌沿微微堆起。

他隔着茶杯沿盯住那一处，别过脸去看了眼大屏幕，又转了回来。

任念吃完一笼虾饺和一碗云吞面，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一点刚过，她把大衣从椅背上拿下来穿好，拎起纸袋和皮包起身去收银台结账。

走出茶餐厅的时候商场的暖风扑在脸上，她把大衣领子拢了拢朝扶梯走去。

吃完午饭的商场更多了，中庭的促销展台前围了一圈，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折扣信息。

她拎着纸袋从群边缘绕过去，驼色大衣的下摆在腿侧晃动。

三楼内衣区的灯光比楼上更亮，橱窗里模特穿着黑色蕾丝文胸和内裤，聚光灯照在蕾丝花纹上反出柔和的光泽。

任念放慢脚步看了看橱窗里的款式，然后走进一家内衣店。

导购是个年轻姑娘笑着迎上来问她需要什么，她说随便看看，沿着货架慢慢走，手在一排文胸上拨过去。

蕾丝的、无痕的、前扣的、聚拢的，各种颜色挂满了货架。

内衣店对面是消防通道，通道立着一个不锈钢垃圾桶。

陈哲瀚靠在垃圾桶旁边的墙上把球帽檐往上抬了抬，透过内衣店的玻璃墙看见任念拿起一件蕾丝文胸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导购在旁边说着什么，她摇了摇，转身去看另一排货架。

陈哲瀚把视线从她部上移开，低看了看手机屏幕，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又锁屏放回袋。

任念在内衣店里逛了十几分钟最后拿了两件文胸和两条内裤去结账。

导购把内衣叠好用纸包好装进色纸袋双手递给她，她接过来纸袋塞进之前装鞋的袋子里拎着走出店门。

从内衣店出来的时候门的比刚才多了几个。

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正弯腰哄孩子，婴儿车横在走廊中间占了大半条通道。

任念拎着纸袋侧过身从婴儿车和货架之间的窄缝里挤过去，纸袋蹭着婴儿车的遮阳篷发出窸窣的声响。

她的注意力全在脚下，没注意到内衣店门的防盗感应器旁边站着一个穿蓝色棉袄的中年男。

男手里拎着几个纸袋，看上去也像是刚从哪家店出来。

他正低看手机，任念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驼色大衣的下摆扫过了他拎纸袋的手腕。

两个同时侧身让了一下，任念说了声“不好意思”，男抬起看了她一眼摆了摆手说“没事”。

但是当任念正准备走的时候，刚才那两个男从她身后跟了上来。

“美，一个逛街？”

任念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连也没有转，更没有放慢脚步。

“美，认识一下呗。我叫周喜喜，这是我朋友阿斌。”戴眼镜的又跟了一步，“我们刚才在楼上就看见你了，你一个逛挺无聊的吧，一起喝杯咖啡？”

“不用了。我逛完就回去了。”任念偏过看了他，冷淡的说道。

“别这么冷嘛。就喝杯咖啡，聊聊天。你看你拎这么多袋子，我帮你拿。”戴眼镜的伸手去够她手里的纸袋。

“我说了不用。”任念把纸袋换到另一只手上避开他的手。

戴眼镜的和剃平的对视了一眼没有放弃。

在陈哲瀚视线里，那两个一左一右走在任念两侧，戴眼镜的继续说着什么，剃平的在旁边附和。

任念的表没什么变化，拎着纸袋继续走。

她走到扶梯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两个男没料到她突然停下差点撞上来，戴眼镜的往后退了半步。

“你们跟着我什么，我说了不用，听不懂？”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那两个听的清清楚楚，杏仁眼半眯着盯住那戴眼镜的。

“美你别误会，我们就是……”戴眼镜的推了推镜框。

“就是什么。你们跟了我这么久，我说了两次不用。你们是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她把纸袋放在脚边抱起手臂，“你们再跟着我，我就叫保安了。”

周围的开始往这边看。

剃平的拉了拉戴眼镜的袖子低声说了句走吧，戴眼镜的看了看任念又看了看周围投过来的目光，讪讪地笑了笑举起双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