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往下沉了沉又抬起来，摇了摇。

“说实话。”沈瑶的手在她脸上轻轻蹭了一下，蹭过那片红肿的边缘。

童唯兮的眼角开始泛起晶莹的泪花，埋进胸，闷闷地点了一下。

沈瑶从自己大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一湿巾，轻轻按在童唯兮脸上那片红肿的位置。

湿巾贴上皮肤的瞬间童唯兮的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沈瑶按着纸巾，另一只手把童唯兮散落的发全部拢到后面去，露出她清晰的脸。

霎时间，童唯兮的眼睛不敢看沈瑶，视线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脚尖，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

“你刚才在门，领都露出来了。”沈瑶另一只手在童唯兮锁骨下方比了一下，“他看见你的胸部了。”

童唯兮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你是不是故意让他看的。”沈瑶墨黑色的瞳孔定在童唯兮脸上轻声说道。

“不是。”童唯兮猛地抬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沈瑶把湿巾从她脸上拿下来，目光从童唯兮的眼睛移到她拉着领的手上，“你不是故意露的。但你在别面前从来不这样。你在任念面前领系得整整齐齐，在我面前也是。只有他在的时候，你的领总是往下掉。”

“你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你在他面前，衣服总是穿不住。领往下滑的时候你不拉，扣子开了你不系。他看的时候你低，他不看你又抬。你知道他在看，你让他看。”沈瑶看了看张开的嘴唇却不说话的童唯兮，同时把湿巾叠了另一面重新按上她的脸颊。

童唯兮的呼吸了，两个硕大且沉甸甸的房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晃动，她下意识想抬手遮住胸上，就被沈瑶按住了。

“现在知道遮了。”

童唯兮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整张脸红透了，连脸颊那片掌印都融进了更的红色里。

沈瑶把按在她胸的手松开，纸巾从她脸上拿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床的垃圾桶里之后，又重新蹲在童唯兮面前把她散的发拢到耳后认真的注视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童唯兮咬着嘴唇点。

“你不知道。”沈瑶否认童唯兮道，“我打你不是因为你伤了泽欢。他今天流了多少血你看见了，他替你挡任念的时候你也听见了，你知道吗？我看到他伤成这样的时候，嘴唇白成那样，他还跟我说‘你不是故意的’。”

童唯兮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沈瑶没让她开。

“他替你挡不是因为他欠你的。他不欠你任何东西。他让你住进这个家给你做饭给你买衣服，这些是他愿意做的，不是他应该做的。你把这些当成理所当然了吗？你知道他对你好。但你知道他对你好，但跟你今天晚上蹲在房间里让他一个扛之间差了有多远。”

“你受伤了伤害，你扛不住，我能理解。但是你把一个对你好的晾在一边，你知道吗？他今天甚至可能因为你的这种举动差点死在沙发上。”沈瑶把手从童唯兮脸上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你知道泽欢是什么样的男吗。他是那种要什么有什么，从来不需要跟任何低。但他今天为了你在她妻子面前撒谎撒得漏百出，为了你在走廊里握着我的手腕求我别敲你的门。他那种什么时候求过。他为了你求我了。你呢？你却待在房里安心的睡着觉。”

“你觉得你遭遇这种事之后脏了，不净了。你觉得你被碰过之后就不配让任何对你好。所以你把自己关了起来，你觉得这样就不拖累别了吗？我告诉你这不是不拖累，这是懦弱。真正的不拖累是别对你好的时候你接住，然后你好好活着让他的好没有白费。”

沈瑶不高不亢的每一个字都死死的钉进童唯兮的耳朵里。

“一个活在这个世界上总会遇到几件扛不住的事。你遇到了，你扛不住了，这不丢。但你扛不住的时候把那个对你最好的推出去让他替你扛，你自己缩回去什么都不管，这叫什么事。他对你好是他愿意，但你不能因为他对你好就让他替你扛所有的事。他对你好不是让你拿来糟蹋的。”

“泽欢对你好，不是因为你有用处，不是因为你能回报他什么。他对你好就是单纯的对你好。你接住了这份好你就欠他一样东西。你欠他的不是还钱不是还，是好好活着。你把这条命糟蹋了，他对你的那些好就全白费了。”

沈瑶把童唯兮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说道，“你知道什么叫伤害一个吗。不是拿剪刀划他一下，那个伤会愈合。真正的伤害是你让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笑话。你今天要是划下去了，泽欢这辈子都会有一个遗憾。”

“你说你不想拖累他。你要是真的不想拖累他，你就应该好好活着。活到他老了你也老了，他看见你还活着就会知道他当年替你挡的那些事没有白做。这才是你对他的代。不是蹲在房间里哭，不是拿剪刀站在阳台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