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擦得很，水珠顺着小腿滑落，在脚踝处积成浅浅的一洼。

她没穿衣服，只是随手抓了刚才那条浴巾，但裹得很松散，只在胸前潦地叠了一下，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

大部分皮肤都露在空气中。

杜渐之已经穿好了裤子，正在系皮带。

他抬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刮过。

浴巾因为湿润而半透明，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房饱满的廓，顶端那两粒凸起清晰可见。

下摆随着她的走动不时掀开，露出大腿根部一抹更的影。

“洗好了？”杜渐之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任念点点，走到床边。

她没立刻钻进被子，而是就站在那里，拿起之前扔在床尾的睡衣。

她背对着杜渐之，松开浴巾。

浴巾滑落，堆在脚边的时候，她的背完全露出来，脊柱沟陷，肩胛骨的形状清晰，腰肢纤细，部圆润饱满，两瓣中间那道缝隙里还隐约能看到一点湿润的水光。

她没有立刻穿睡裙，就那样站了几秒，像是在晾身体，又或者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赤身体地被一个刚过她的男审视。

杜渐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弯下腰去捡睡裙，这个动作让她的翘得更高，缝微微分开，露出更处的红，连后面那个紧致的小孔都若隐若现。

她腿间的毛被水打湿，变成褐色的一小撮，贴在饱满的道上。

任念慢条斯理地穿上睡裙。

真丝面料滑过皮肤，贴着房垂下来，薄薄一层根本遮不住什么。

顶着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一走动，腿根和部的曲线就全露出来。

她这才钻进被子，侧身躺下，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杜渐之。

被子只盖到她的腰，上半身那件睡裙的吊带滑下一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半只房。

晕的颜色很浅，但已经硬了，隔着真丝布料能看见清晰的廓。

“你要走了？”任念问道。

“嗯。”杜渐之系好衬衫扣子，开始穿外套，“童唯兮快回来了。”

“哦。”任念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一缕湿发，“那她回来，看到你走了，会问吗？”

杜渐之动作顿了一下。他看向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试探？心机？但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神很净，只是纯粹在问一个问题。

“可能吧。”杜渐之说，“我会跟她说的，如果她问你，你就说我有事，先走了。”

“好。”任念点点，又问，“那你明天还来吗？”

杜渐之系外套扣子的手停住了。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你想我来？”他反问道。

任念想了想，然后诚实地回答：“你我的时候，我里面很舒服。你在我里面的时候，小腹会热热的。”她说着，一只手滑到被子下面，隔着睡裙按在自己小腹上，“现在还有一点感觉。”

杜渐之的下身又有些发硬，但他克制住了，只是说：“看况。”

“哦。”任念好像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不失望。

她翻了个身，改成平躺，被子滑下去更多，胸那两团软在真丝睡裙下随着呼吸起伏。

“那你走吧。记得关好门。”

杜渐之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

床单已经处理过，痕迹被裹在里面，上面盖着被子。

窗户开了缝，夜风不断灌，带走欲的气味。

他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又回看了一眼。

任念还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睡裙的裙摆因为她平躺的姿势卷到了大腿根，两条光的腿叠着，腿心那处薄薄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任念。”杜渐之忽然开。

她转过脸看他。

“今天的事，”杜渐之说，“不要跟任何说。”

任念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杜渐之顿了顿，找了个她能听懂的理由，“说了会有麻烦。”

“什么麻烦？”

“童唯兮会生气。你老公可能会知道。”

任念安静了几秒，然后说：“可你我的时候，很用力，我里面现在还有点肿。如果泽欢碰我，他会感觉到吗？”

杜渐之的呼吸一滞。他没想到她会想到这个层面。

“他多久没碰你了？”他问。

“不记得了。”任念说，“很久了吧。”

杜渐之松了气，但同时又涌起一更暗的满足感。“那就没事。他不会知道。”

“哦。”任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