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杜渐之跪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任念瘫软在床沿，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混合的体；她身上布满了他的吻痕、牙印和斑，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胸剧烈起伏。

他伸手，抹了一把溅在她房上的，然后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任念缓缓转过脸，看了看那沾满白浊的手指，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安静地舔舐净。

杜渐之抽出手指，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复杂的疲惫：“去洗洗。”

任念慢慢地、有些吃力地坐起身，从她身上滑落。

她没看他，只是低着，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然后撑着发软的双腿，踉跄地走向浴室。

杜渐之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声。

他低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各种体的茎，又抬眼看了看凌的床单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欲味道。

他知道，有些问题，也许永远不会有答案。而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只能往前走。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像隔着一层雾。杜渐之靠在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升腾，勾勒出他脸上复杂的神色。

他今天来，本来是为了童唯兮。

跟童唯兮的谈，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劲。

她问的那些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他熟悉的、刨根问底的执拗。

这丫太单纯，藏不住事。

杜渐之几乎能断定，她一定是察觉了什么，也许是那份被上压下来的内部调查纪要，也许是关于“那件事”的零星风声。

所以他来了。

借是“谈谈”，实则是试探。

他要看看这傻丫到底知道了多少，知道了什么，又是从哪儿知道的。

必要时，他得把那些危险的苗掐灭在萌芽里。

可他没想到会碰上任念这样的，更没想到，事会发展成这样。

杜渐之吸了烟，目光落在自己沾着涸的小腹上。

一年多了。

他和童唯兮在一起一年多了，连她内衣的扣子都没解开过几次。

不是他不想，是童唯兮总说“还没准备好”、“等结婚再说”。

他尊重她，或者说，他用力足够的耐心去尊重她。

一个二十三岁、刚出警校的小丫，满脑子天真和原则，他告诉自己，急不得。

可现在呢？

现在童唯兮要跟他分手，杜渐之心里清楚，根本原因是这丫太净，净到他那些藏在影里的东西，她本能地感到不适，想要逃离。

而他，居然真的让她走了。

今天本该是他挽回、或者至少摸清底牌的机会。

可他却坐在这里，坐在另一个的卧室里，刚用最原始、最粗的方式了另一个男的妻子，一个神智不清的漂亮蠢货。

杜渐之扯了扯嘴角，不知是嘲弄自己还是嘲弄这荒唐的局面。

这个现在被他得浑身瘫软、流，还一脸空白地问他要不要再一次。

他确实不甘心。对童唯兮不甘心。一年多的时间、力、体贴，眼看就要付诸东流。

而任念……似乎成了某种扭曲的补偿。

一个他原本绝无可能触碰到的，一个无论在身份、地位还是外貌上都远超童唯兮的成熟猎物，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对他敞开一切。

不需要讨好，不需要伪装耐心，甚至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身体里那点最原始的痒和空虚需要被填满。

这种毫不费力就能获得的、带着禁忌和背德感的征服，像一剂猛药，暂时麻痹了他对童唯兮那无处发泄的挫败和占有欲。

但他心里清楚，这不一样。

童唯兮是“他的”，至少曾经是。

而任念……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失控的曲，一个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出现的，可以随意使用的漂亮体。

烟雾缭绕中，杜渐之的眼神渐渐冷却下来。

不甘心归不甘心，但事已至此。

童唯兮那边，他还得处理。

不能让她真的查出什么，也不能让她彻底脱离掌控。

至于任念……

他掐灭烟，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水声已经停了。

这个，或许还能有别的用处。

至少，在她恢复记忆、或者被她男发现之前，这个秘密的、无需负责的泄欲渠道，能让他暂时忘却那些烦的失控感。

他站起身，开始动作准备清理现场…………

任念从浴室走出来，浑身还带着湿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