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但一种更黑暗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想看看，这个空白的、只凭本能反应的，底线在哪里。

他抽身退出。

粗长的茎“啵”的一声从湿热的里拔出来，带出一温热的。

任念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部下意识地往后追，却只碰到空气。

她茫然地侧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杜渐之翻身下床，站在床边。他的茎高高翘起，沾满她的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靡的水光。他伸手，抓住任念的脚踝，将她拖向床沿。

任念被他拖得仰面躺在了床边上沿，部悬空，双腿被他抓着向两侧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唇微张，因为刚刚的抽而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点红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蜜。

杜渐之松开她的脚踝，转而用手掌分开她的腿，按在她大腿内侧，将它们压得更开。他俯身，再次靠近那个泥泞的，但这次没有立刻。

“看着我。”他说。

任念仰躺着，胸随着呼吸起伏，房上布满红痕。她依言看向他，眼神依旧涣散，带着未满足的欲。

杜渐之伸出一根手指，探那个湿热的小孔，缓慢地旋转着进出。

“如果现在，”他盯着她的眼睛，手指在内壁软上刮弄，“我说我不要了，我要走了，你怎么办？”

任念的眼神聚焦在他脸上，似乎花了些力气才理解他的问题。

她湿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胸随着呼吸起伏，悬空的部因为缺乏支撑而有些紧绷。

腿间那处被他手指玩弄的，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他的指尖。

“你走了……”她重复着，声音里带着欲未消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依旧硬挺、沾满水光的茎上，然后又看回他的眼睛。

“……那就不做了。”

她的回答简单至极，没有挽留，没有请求，甚至没有失望，就像在说“如果下雨就不出门”一样自然。

杜渐之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住。

这个答案让他胸某处莫名一堵。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将自己滚烫的茎再次抵上那个湿漉漉的，陷进柔软的褶皱，但没有进。

“不做了？”他压低身体，靠近她的脸，两鼻尖几乎相触。

他能闻到她呼吸里的甜腻气味，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紧绷的倒影。

“可我要是走了，你这儿怎么办？”他的腰向前顶了顶，粗大的又挤开一点缝隙，让她感受到那硬物的存在和热度。

“还空着，还痒着，流水流成这样，你自己弄？”

任念的呼吸因为他抵近的动作而急促了几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试图让那进得更，但杜渐之后退了一点，只留下灼热的摩擦感。

“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眉微微蹙起，好像真的在思考这个技术问题。

“可能……会自己摸摸。”她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般的认真，“但手指……没有你的……粗，也没有这么热。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杜渐之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她这种毫无羞耻、纯粹从物理层面比较的直白，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狠狠揉捏。

怒火？

不，是更灼热的、想要彻底摧毁她这种空白冷静的欲望。

“自己摸？”他嗤笑一声，声音却更哑了。

他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抬起，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更清楚地看着自己。

“用你这几根细手指，进这个被我肿了的里？能顶到哪儿？能填满吗？”

任念被迫仰着脸，呼吸在他手指上。

她没挣扎，只是眼神有些涣散，似乎在想象那个画面。

“……不能。”她承认，“只能碰到一点点里面。不舒服。”

“那怎么办？”杜渐之问，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将沾着她的手指抹在她唇瓣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我不你，你就一直这么空着，流水，发痒，睡不着？”

任念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唇上属于自己的味道。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却带着不自知的色。

“你会回来的。”她看着他说，语气里是一种奇怪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已知事实。

“你想要。我看得出来。”她的目光向下，扫过他青筋虬结的坚硬茎，那东西正激动地跳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体。

“它比刚才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