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骨碎裂的脆响。那些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了。

阿成和小武走出来，脱掉沾血的手套扔进垃圾桶。

“都处理完了。”阿成说。

陈哲瀚点点，看了眼手表，天空开始泛灰，但地下室里依然只有冷白色的灯光。

“整理好。”

“明白。”阿成和小武点回应道。

陈哲瀚穿上大衣，沿着楼梯回到地面。雪后的空气冰冷刺骨，他吸一气，肺里像被刀割一样。

院子里，车还停在那里，引擎盖上积了一层薄霜。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手放在方向盘上，脑海里浮现出夫任念被的画面。

根据杜鹏和刘强的描述重构的画面：她被按在床上，两三个男同时她，前面后面嘴都塞满，从她腿间流出来，她全身发抖，高水，翻着白眼，嘴里发出的叫声。

陈哲瀚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硬了，把裤子上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他发动车子，引擎在寂静的清晨里发出低吼。

车灯切开黑暗，驶出院子，压过积雪未消的公路，朝着城市的方向开去。

天边，第一缕晨光正在挣扎着冲云层。

医院顶层私护理区笼罩在无菌的寂静里，空气弥散着低温消毒水与昂贵皮革家具混合的气味。

走廊铺着吸音的浅灰色地毯，壁灯散发出柔和的暖黄光晕。

尽那间套房门外，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如雕塑般立在两侧。

套房内，医疗设备发出规律的低微嗡鸣。

任念躺在宽大的电动护理床上，身上盖着纯白色羽绒被。

她仍在昏睡，栗色长发散在枕上，脸颊因高烧未完全消退而泛着不正常的红。

床边，数台监护仪屏幕跳动着生命体征曲线。

三名医生站在床尾，为首的是邵文钦，五十岁上下，戴着眼镜，面容严肃。

他刚刚结束长达三小时的联合会诊。

另外两位分别是科主任廖雪茹和感染科专家赵明远。

泽欢站在窗前，背对着病床。窗外，城市在雪后初晴的阳光下苏醒，建筑物顶端积雪反着刺眼白光。

“泽先生。”邵文钦一声开。

泽欢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医生们也坐。

“况怎么样了。”泽欢问道。

“我们做了全套筛查。hiv，梅毒、淋病、衣原体这些常规传播疾病都没染上，全是。这算幸运。”邵文钦打开手中的平板电脑，调出检查报告，“不幸运的是其他问题。严重泌尿系统感染，细菌培养显示大肠杆菌和金黄色葡萄球菌混合感染，已经上行到膀胱和部分输尿管。外、道、周有多处二级撕裂伤，部分创面有感染化脓迹象。宫颈有中度糜烂和擦伤。盆腔检查显示有早期炎症反应。”

廖雪茹接过话，她的声音更冷静些。

“道和直肠内壁黏膜损伤严重，有大量陈旧出血点和摩擦溃疡。我们在灌洗中检测到至少多种不同的残留成分，以及润滑剂和唾酶。裂一处，度约零点五厘米，周围组织水肿明显。”

赵明远推了推眼镜。

“血检查显示严重贫血，血红蛋白只有八点二克每分升。电解质紊，中度脱水。肝功能指标异常，转氨酶升高，可能与药物或酒摄有关。另外，病体温三十九度三，白细胞计数两万四，提示全身感染。”

泽欢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打。他看向床上的任念，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淡影。

“能治吗。”

“可以。”邵文钦点，“已经静脉输注广谱抗生素，针对泌尿和盆腔感染。局部创面清创消毒，使用促进黏膜修复的凝胶和药栓。贫血需要输注浓缩红细胞，同时补铁。肝功能问题待感染控制后复查，可能需要保肝治疗。”

“但可能会有后遗症，这些只能等患者清醒过来之后在常生活中发现了。”

廖雪茹和赵明远对视一眼。邵文钦摘下眼镜，用绒布擦拭镜片。

“身体上的后遗症，通过规范治疗可以最大程度减少。”他重新戴上眼镜，“但有两个问题需要特别说明。”

泽欢抬了抬眼。

“第一，病遭受了极端力和持续侵，神创伤极其严重。我们请神科主任会诊过，初步判断出，病出现了应激心理防御机制，表现为间歇失忆症。她目前对过去发生的事完全没有记忆，具体时间可能为1-2年内。”

邵文钦停顿，观察泽欢的反应。

“这种失忆是大脑自我保护的结果，但问题在于，它不只是遗忘创伤事件本身。”邵文钦继续说，“记忆是有结构的。遗忘力经历的同时，某些与之关联的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