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布蜷缩的，她的两条黑丝美腿敞开着露在外面，丝袜上还了几个。

他舔了舔嘴唇，悻悻地离去。回到办公桌区域时，刀疤已经擦完了匕首，正往刀鞘里收。见杜鹏回来，他抬起眼皮。

“雷哥代了，”刀疤说道，“那不能动。”

“我知道。”杜鹏坐回凳子上，“雷哥说了，你也说了。”

刀疤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点点，起身走向仓库另一，那里有张简易床铺，是他守夜时休息的地方。

杜鹏坐在那里，抽完了一支烟，又点了一支。

下午两点左右，雪下得大了些。刀疤去检查仓库后门的锁，胖子凑到杜鹏身边，压低声音，“鹏哥，兄弟们心里憋得慌。”

“憋什么？”

“您想啊，”胖子舔了舔发的嘴唇，双手在油腻的裤上搓了搓，“之前关着苏芮那骚货的时候，雷哥就三令五申不让碰。那娘们儿天天在眼前晃，穿的那是什么？包裙绷得蛋子浑圆，黑丝美腿……兄弟们哪个晚上不做梦？硬是看了七八天，摸都没摸过一下。后来放她走那天，她还穿着那条裙子，丝袜都勾烂了，大腿根那蕾丝边要掉不掉，就那么一瘸一拐往外走……妈的，当时我真想扑上去扯烂那层布。ltx sba @g ma il.c o m”

胖子喘了粗气，眼神发直，仿佛又看见苏芮离开时那个狼狈又勾的背影。

瘦高个啐了唾沫，接过话带着一子怨气，“可不是嘛鹏哥。咱们在这鸟不拉屎的仓库，一蹲就是十天半个月，吃的是冷饭，睡的是木板，连只母蚊子都见不着。苏芮那娘们儿在的时候，兄弟们夜里撒尿，听着隔壁她翻身的声音，那心里跟猫抓似的。现在倒好，走了个穿丝袜的，又来个穿羊绒衫配黑丝的，看那身段，那子那腰，比苏芮还带劲十倍！结果呢？雷哥丢下一句话，还是他娘的不准碰！”

“鹏哥，兄弟们也是男，裤裆里那玩意儿不是摆设！天天对着这么两个骚货瞪眼，这他妈谁受得了？再憋下去，非得憋出毛病不可！”

旁边一个叫“秃鹫”的小弟，年纪轻些，脸上有道疤，此刻也忍不住开，声音带着年轻特有的躁动，“鹏哥，胖子哥和瘦猴哥说的在理。那任念……我昨天送水时偷瞄了一眼，她衣服都扯了，她那胸和腿都是极品……就那副样子，躺在那里喘气，哪个男看了不硬？雷哥说碰不得，可刘强那窝囊废都玩过的烂货，咱们凭什么碰不得？”

另一个沉默寡言、外号“哑”的汉子，虽然不说话，但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那双盯着火光的眼睛，偶尔瞟向三号隔间的方向，里面翻腾着赤的欲望。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杜鹏听着，没打断，只是又点了一根烟，吸了一。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有些模糊。

胖子的话把他脑子里某些被理智压下去的念勾了出来。

他想起雷哥临走时凝重的表，那句“惹不起的来”。也想起刀疤那双冷冰冰只认雷哥的眼睛。

“雷哥的话，是规矩。规矩定了，就得守。”

胖子的脸垮了下来，瘦高个眼里闪过失望和不忿。秃鹫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杜鹏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他们，“憋不住了，自己想办法。仓库后面那本旧杂志，还没烂完。”

这话听着像是训斥，又像是一种默许的暗示，至少没把路完全堵死。

胖子和瘦高个换了一个眼神，都没再吭声，但那躁动不安的气氛，并没有散去，反而像铁桶里闷烧的木柴，表面上看着平静，内里却滚烫。

“鹏哥，”胖子声音更低了，“要我说，雷哥也太小心了。那要真是有背景，咱不动她，放了不就完了？关着嘛？要是没背景……那不就是个普通娘们吗？玩一玩怎么了？”

“雷哥说了，她背后有。”杜鹏终于开，声音平淡道。

“有又怎么了？”瘦高个撇撇嘴，“咱们的这行，哪天不得罪？要怕这个怕那个，还混个？”

杜鹏抬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让胖子下意识地退后半步。

“雷哥的话，就是规矩。”杜鹏说，“不想守规矩的，现在就可以滚。”

角落里安静下来。胖子脸上闪过不甘，但没敢再说话。瘦高个低下没说话。

杜鹏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雪势渐大，雪花密密麻麻，把远处的景物都模糊成一片灰白。

他想起雷哥临走前那句话，但雷哥也没说到底是什么来。

他想起任念被蒙着眼睛绑在隔间里的样子，那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不是普通的惊慌失措。

可胖子他们说得也有道理。在这地方憋久了，是个都会躁。雷哥在的时候能压住，雷哥一走……

傍晚五点多，天色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