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闪着光，两腿之间那毛发修剪得很整齐，想必就是经常有事的。

贺峰看着那个跪着摸自己的，但他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一个为了自己在乎的东西，能把自己作践到什么地步。

她把自己的含在嘴里，舌笨拙地舔着他的，一边舔一边还在哭，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但嘴上的动作一直没停，反而越来越卖力像是真的相信只要把这事做好了，她男就能得救。

她的嘴唇包着他的茎身上下套弄，喉咙里发出呕的声音，但每次呕完又立刻张嘴重新含进去。

贺峰低看着这个浑身赤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的，看着她胸前那对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来回甩动，看着她被自己撑得鼓起的腮帮子，看着她睫毛上挂着泪珠还在拼命取悦自己。

他心里没有什么怜悯，也没有多少欲，但他记得自己当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那欠债的被绑在暖气管上，脸肿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老婆跪在地上给另一个男舔，舔了多久贺峰没算，大概几分钟，也可能更久。

最后他伸手按住她的额，把她从自己胯间推开。

他对她说不用了，然后对阿鬼说放。

阿鬼愣了一下，说就这么放了？

贺峰说钱他三天内会还。

然后他低看了那一眼，说要是到时候钱不到位，你们全家搬哪里我都能找到。

那跪在地上拼命点，手忙脚地去捡地上散落的衣服，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抱着衣服就跑去给她男松绑。

阿鬼后来问过他，就这么把放了？

贺峰说那男的欠的是本金，利息还没到他非死不可的地步。

把死了谁来还钱？

阿鬼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什么。

后来那对夫妻怎么样了，贺峰没多管，反正这事对他来说太普通了。

他经手的那些年里，比这更惨的多的是。

欠债还不了被剁手指的，老婆被拉去陪客户睡觉抵债的，全家被赶出房子流落街的。

他见过太多，早就麻木了。

但今天躺在这张冰冷的铁架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泡，忽然又想起那个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不是怜悯，也不是愧疚。

他从来没对过去的任何事感到愧疚。

他只是在想，当年他站在那个位置，看着别为了自己在乎的把尊严碾成末，他当时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他躺在被关押的房间里被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才第一次意识到，那跪下去的时候，不只是膝盖碰到水泥地，而是把她整个所有的尊严都砸碎了。

他现在就是那个被绑在暖气管上的。

只是这次跪在门的换成了他自己的老婆。

而他甚至不确定雷哥会不会像他当年那样给一个机会。

他记得自己当年放，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那笔账还有回收的可能。

而他现在对雷哥来说，还有多少回收价值？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当年对别做过的事，现在正一件件地回到自己身上。

不是报应，是规矩。

这行的规矩从来都是这样，只是他以前站的位置让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