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的布料弹得很紧，好不容易才提好。

那层湿掉的裤裆贴在她尿湿的皮肤上又凉又黏。

“那个的回去肯定跟她男朋友仗。”王鹰叼着烟说，“你猜她男朋友回家打手枪的时候想的是你还是他朋友。”

“那个的，不会跟他长。”任念盯着那棵枯树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不相的事，“她看他那样儿，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下回再吵架这事儿准翻出来。”

王鹰挑起眉毛，“你还分析上了。”

“用不着分析。看，一眼就够。”

“你说他他朋友的时候闭上眼睛会不会想到你？”王鹰弹了一下烟灰说道，“你刚才那泡尿值了，给那小子下半辈子留了个打飞机的素材。”

“你嘴真贱。也贱。”

王鹰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行，我贱。”王鹰把烟扔地上碾灭，“行了，我送你回去。”

任念抬起看了他一眼，眼眶还有点红，“我自己能走。”

“你这样走下山？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走到半路摔沟里我可不管捞。”王鹰已经迈开步子朝山坡下面走了，走出去几步回看她还坐在长椅上，“走不走？不走我抱你下去。”

任念腿确实还在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那里酸得使不上劲。她咬着牙跟在王鹰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两个一前一后走下小山坡，在半路上王鹰又问道，“嫂子，你说，那小子回去会不会想着你打飞机。”

任念低着说道，“会。”

“会？刚才还一副要死的样，现在跟我讨论别的男想不想着你打飞机？”

“我说了你想听的。你不就是想听我说这个。”

“行，学聪明了。”

冬天的风从林子那边灌过来，把任念的发吹得更了。

她缩了缩脖子，棉服的拉链还只拉到胸下面，锁骨那片皮肤冻得发红。

她伸手想把拉链拉上。

“别拉。”王鹰走在前面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就这么敞着。”

任念的手停在拉链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了，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跟着王鹰走过那条碎石小径，穿过那片枯黄的地，走到公园的停车场。

王鹰的黑色suv停在停车场最靠里的角落，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车身上已经落了一层树叶。

任念站在副驾驶车门前面没有动。她看着那扇黑色的车门，脑子里闪过昨天下午在这辆车后座被王鹰得死去活来的画面。

“上车啊。”王鹰已经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在车里看着她。

两上车之后，王鹰一直大量任念，然而任念只是一味着看着窗外。

车里有一烟味混着皮革的味道，不是多好闻，但至少比刚才厕所那恶臭强一万倍。

车开出公园拐上主路，王鹰看了一眼任念问道，“肚子饿不饿。^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饿。”

“前面有家面馆，去吃点。”

“我说了不饿。”

王鹰把车开到一个红灯前停下，刚想抽烟，像是想到什么事似的又把烟盒扔了回去，“问你个事。刚才在山上答应的事还算不算数。”

“我那是被你的。”任念沙哑的说道。

“不的你都答应了。你刚才还当着那两个的面说我是你老公，说你喜欢我的，说我得你舒服。你自己说的，自己承认的。”

任念的睫毛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转过脸来看王鹰。

“内那个，答不答应。”

“你想反悔也行。”王鹰把手收回来重新靠回驾驶座上，“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以后我每天给你发消息，每天叫你出来。你以后也别想过什么周末了，我让你出来你就得出来。反正你没答应内的事，我就不你，我让你自己当着我的面用手指把自己抠到高。每天一次，你自己选。”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任念才悠悠的说道，“就一次。”

“什么。”

“就这一次。内。以后你再拿这个威胁我也没有用。”

王鹰看着死死咬住嘴唇的任念说道，“行。”

红灯变绿，王鹰踩了油门继续往前走。车速不快，suv在车流里稳当地滑行，暖风呼呼地吹着。

任念一直没说话，直到车又开了大概五分钟她才开，“你就那么想内。”

“想。”王鹰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想知道嫂子里面什么温度。”

车内又沉默了片刻，任念换了个姿势，把叠的双腿放开了，她能感觉到王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车子忽然驶离了主路，而是拐进一条小路，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路窄得一塌糊涂，底盘在减速带上颠了两下，王鹰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