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哒哒的啵声，林菲被扯得往外翻开，混着水从往外涌出来一小泡，沿着缝往下淌，淌过会，淌过周的细褶皮肤，最后洇在床单上留下一小圈灰白色的湿印。

他把旁边还在抓着床单直哆嗦的刘晓晓翻成跪趴的姿势。

刘晓晓被翻过去的时候两条胳膊已经软得撑不住上半身，手肘在床垫上滑了两次才勉强趴稳，上身塌下去把脸埋在枕里，后腰塌成一个夸张的凹弧，高高撅起来，两瓣浑圆的蛋在灯光下反着白生生的光，缝中间那道沟从骶骨一直延伸到门，再往下就是被得还没完全合拢的、往外翻着还在淌着水的户。

大腿内侧有几道和水混在一起往下淌的白线，拖在她白的皮肤上亮晶晶的。

萧逸从后面整根没。

从她后撑开还肿着的大唇，茎身一个直冲贯穿到底，撞得她整个往前一耸，额撞在枕上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声哼里混着哭腔和某种撑到极限之后已经放弃抵抗的彻底投降。

他最后冲刺了十来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把她的撞得啪啪作响，白的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掌印红——是和反复撞击产生的自然反应，不是被打的。

十来下之后抵着她子宫了第二发，打在她子宫上把她烫得整个往前一趴，胳膊肘彻底撑不住了，上半身软塌塌地趴在床上，还撅着，腿根内侧淌出来的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她白的皮肤上拖出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白线，从腿根一直拉到膝盖窝才慢慢停住。

完事之后萧逸从两个姑娘中间翻身躺平。

单床窄得睡一个都嫌挤，三个挤在上面他几乎是半边身子悬在床沿外，但林菲和刘晓晓一左一右把脸枕在他胸，三具汗津津的身体挤在一起，体温把空调冷气隔在外面，被窝里闷着一团热烘烘的、带着汗味和体香的热气。

呼吸声此起彼伏——林菲的呼吸轻而绵长，刘晓晓的呼吸重而急促，萧逸的呼吸平缓均匀得跟刚才什么也没过一样。

林菲伸手摸到床柜上她的手机。

手指在床柜边缘摸了两下才找到手机壳的边角，拿起来的时候胳膊从萧逸胸伸过去，手肘蹭到了刘晓晓顶的发旋，刘晓晓咕哝了一声把脸往萧逸胸又拱了拱。

林菲点亮屏幕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七分。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搁在床柜上。

手机壳背面贴的那张卡通小兔贴纸在灯光下反着一小块淡蓝色的光。

然后她把脸从萧逸胸抬起来，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他胸，发梢扫过他的皮肤。

萧逸低在她额角上又亲了一。

嘴唇碰到的位置是她额角上下午擦碘伏的地方，碘伏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她自己的皮肤味和洗发水的淡香。

然后他左手扶着刘晓晓的后脑勺——她后脑勺的发湿漉漉的沾着汗，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发全粘在他掌心里——轻轻把她的脸从胸挪到枕上。

右手同时把林菲从胸挪开，动作很轻，轻到林菲几乎没感觉到他的力道，只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从他胸那块被自己体温捂热的皮肤上离开，然后被空调冷气呼的一下拍在脸上，冷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他翻身下床。赤着的脚踩在地砖上，脚掌触到冰凉地砖的那一刻他脚趾微微张开了一下然后重新并拢，踩在地砖上稳稳当当的。

林菲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从他腕骨内侧绕过去，指尖攥住他腕骨外侧那块微微凸起的骨节，指甲盖底下的血色被挤得褪成了淡。

她能感觉到他腕骨底下桡动脉的搏动——平稳，有力，每分钟大概六十几下，跟他平时靠在床刷抖音时一模一样。

他没有抖，没有心跳加速，没有任何临战前的生理反应。

她没有问“能不能不去”。

手指攥着他的腕骨攥了大概五秒钟，这五秒钟里她的眼睛一直仰着看他的脸。

床灯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了半明半暗的影，明的那面能看清他嘴角还挂着那个歪笑，暗的那面只能看见他眼眶里瞳仁上反的那一小点暖黄色的灯光。

她把该看的东西都看了——他的表，他的呼吸，他的脉搏，他嘴角那个笑的弧度跟平时在食堂里怼沈苍之前嘴角往左边多扯半厘米的那个弧度一模一样。

然后她松开手指。

翻过身从椅背上把他那件玄色直裰拿过来，踮起脚尖给他披在肩上。

她个子在生里不算矮，但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也只勉强够到他肩膀，披衣服的时候她手指蹭过他肩胛骨后方的皮肤，那块皮肤是温热的，底下包裹着放松状态下软中带韧的肌。

她把衣襟从他肩往胸拉了拉，然后两只手绕到他胸前，替他把暗红色大带系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