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着的那些东西比开了还多。

下午被绑的时候她被姓马的一掌劈在后颈上，眼前一黑之前最后一个念是自己是不是会死。

醒来之后躺在宿舍床上，后颈突突地跳疼，床边坐着萧逸——他正低看手机排位赛加载界面，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那副浑不吝的样子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当时没哭，现在也不想哭，但看着萧逸瘦腰身在灯光下每一次挺送时腹肌上那几道漂亮线条收紧又舒展的节奏，看着他那根粗紫在刘晓晓里进出时带出来的和翻卷的白沫，她腿间流出来的水比刚才挨的时候还多了一倍。

这个是她的男。

她什么都可以给他，什么都愿意给他。

从圆明园西洋楼旁边的树林里他把她压在落叶堆上那天起，到恒隆广场刷黑卡给她买连衣裙，到火锅店里弹花生米弹断赵磊手腕，到下午把她从那间满是血腥味的更衣室里抱出来——他抱着她走在走廊里的时候，她闻到他胸衣襟上沾着的自己的碘伏味，混着他身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爽体味，那是她这辈子闻到过的最安心的味道。

她想起在食堂里他问沈苍的话：“你闺被绑了，被扒了衣服扔在垫子上，你赶到的时候她后脖子上还肿着掌印，你怎么办？”她当时没说话，但她知道答案——沈苍绝对不会比萧逸做得更好。

所以她现在看着他刘晓晓，心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近乎滚烫的自豪和占有欲——全天下都没有比她男更好的男了。

萧逸把刘晓晓压到枕上去俯身冲刺的时候，偏看了林菲一眼。

那一眼穿过刘晓晓被撞得不断晃动的波波，穿过床灯暖黄色的光，穿过空调吹出来的冷风，落在林菲那双正盯着他看的杏核眼里。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拉她的动作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但林菲被拉过去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是飘过去的，轻得跟张纸似的——面对面地贴在自己胸膛上，低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时她的牙关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张开了。

舌尖在她嘴里不紧不慢地搅了一圈，从牙床内侧舔到上颚，从上颚舔到舌根，把她满嘴残留的碘伏苦味全舔了个净，然后换成了一种她更熟悉的、带点花生米和绿茶牙膏味道的湿吻。

她被他吻得脑子发空，右手忘了搓蒂，左手忘了掐，整个只记得一个感觉——他的舌在她嘴里搅动的节奏和他刚才在她里抽送的节奏一模一样，不紧不慢，笃定从容，好像全世界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吻完之后他把林菲也压倒在刘晓晓旁边。

两个姑娘并排仰躺——林菲的白睡裙和淡紫胸罩，刘晓晓的散浴巾和白馒似的子，两个的腿间同样的湿泞黏滑，胸脯同样的起伏急促，同样的拿那双被欲蒸得水汪汪的眼睛仰看他。

林菲的腿并得比刘晓晓紧，大腿内侧那两块夹在一起中间只留了一道手指宽的缝；刘晓晓的腿分得比林菲开，膝盖弯松松地朝两侧塌着，胯骨朝外微微翻开，腿根间整片湿泞的户毫无遮拦地迎着他。

萧逸先是把从刘晓晓里拔出来。

抽离时啵的一声响，混着被扯出的一小截和拉出来的一根半透明的丝，丝从马眼一直挂到刘晓晓，被床灯照着亮晶晶地晃了两晃然后断了。

他把刘晓晓周围被得微微外翻的大唇用拇指抹了一把，把沾在指尖上的水随意蹭在刘晓晓大腿外侧，然后跨到林菲身上。

他把抵在林菲那张比刘晓晓更窄更紧的上。

林菲的在他抵上去的瞬间就往里缩了一下，是本能的反应，但紧接着又主动往外送，一张一合地在上蹭，蹭得他顶端沾满了她从自己体内处涌上来的新一波水。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在她左边耳垂下方，热气在她耳廓上把她耳朵尖烧得通红，然后说了句只有她一个能听清的话。

林菲听完那句话后浑身抖了一下。

从顶皮到脚趾尖，整条脊椎骨像被从尾椎到颈椎一节节地捏过去，每一节骨缝里都往外冒出一又酥又麻又烫的电流，在大腿根内侧那两块同时绷紧——肌绷紧的瞬间大腿内侧的线条从圆润变成了紧致，皮下那层薄薄的脂肪被绷紧的肌顶起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然后萧逸整根完全她里，碾过，碾过壁上每一圈敏感的褶皱，碾过那个在道前壁上稍微凸起的粗糙敏感点，最后重重撞在子宫上。

她仰起发出一声又长又绵、带着哭腔和笑意的呻吟。

那声呻吟的尾音在喉咙里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往上挑成了个笑，但笑和哭的边界已经模糊得分不清了。

她两手攥着萧逸撑在她枕两侧的手腕——他的腕骨比她想象中要粗，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