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对？」

「你放手！」她试图挣脱，「你弄痛我了！」

「佐藤先生，请冷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上前，是美羽的上司，「小早

川小姐是我们的优秀员工，今晚是公司的正式活动……」

「关你事！」我瞪着他，「我们在说话，外少嘴！」

那一刻，我看见美羽眼中的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用平静得可怕的声音说：「健太，放手。我们结束了。」

「什么？」

「我说，我们结束了。」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请你离开。」

我松开了手。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

，不，像看一件令厌恶的脏东西。

她的同事们护着她离开。经过我身边时，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一团需

要绕过的垃圾。

我在码上站了很久，直到游艇的灯光全部熄灭，直到天空开始泛白。

正式分手是在一周后。

美羽来公寓收拾东西。她只带了一个行李箱，装走了最重要的物品——证件

、存折、几件衣服。剩下的东西，她看都没看。

「这些你处理掉吧。」她说，「或者扔掉，或者捐了，随你。」

我看着玄关那堆遗物——侣马克杯，合照，我送她的廉价项链，她最穿

的针织开衫。每一样都记录着我们共同度过的时光，现在都成了需要被处理的垃

圾。

「真的……不能挽回了吗？」我的声音嘶哑。

美羽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她瘦了很多，眼下有的黑眼圈。

「健太。」她轻声说，「我过你，真的。但不是全部。需要呼吸，需

要空间，需要被信任。而这些，你给不了我。」

「我可以改……」

「太迟了。」她摇，「有些伤，愈合了也会留疤。每次看到你，我都会

想起那些被怀疑、被监视、被控制的子。我会呼吸困难，会想逃跑。」

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走到门。

「保重。」她说。

「美羽。」我叫住她，「如果……如果我能早点变成成熟的大，如果我们

相遇的时间晚一点……」

她回，给了我最后一个微笑。;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那笑容很美，但充满了疲惫和悲哀。

「生没有如果，健太。只有结果和后果。」

门关上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在我耳膜上凿出永久的空

。

我跌坐在那堆遗物中间，拿起她最常穿的针织开衫。凑近鼻尖，柑橘香已经

淡到几乎闻不见，只剩下时光流逝后涸的气息。

现在：空的回

便利店前的烟抽完了，我把烟蒂扔进水洼，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雨还在下。新宿的夜晚永远不会真正安静，就像我内心的空永远不会被填

满。七年了，我试过用各种东西填充那个空——工作，酒，，旅行。但

就像往掉的水缸里倒水，无论倒多少，最后都会流。

我成了新宿夜街的常客。

西装袋里备着三种不同牌子的薄荷糖，用来掩盖不同留下的红味。

居酒屋、酒吧、卡拉ok包厢，我在这些场所狩猎寂寞的眼眸。我知道什么样的

眼神代表「今晚可以」，什么样的微笑意味着「带我走」。我学会了在十分钟内

判断一个的价位、喜好、以及可能的麻烦程度。

这不是生活，是生存。是行尸走般的惯运动。

今晚的猎物是个穿红裙的短发，她正独自坐在吧台数冰块。我调整了一

下领带，走过去。

「请给我一杯和她一样的。」我在她旁边坐下。

斜眼看我，涂着珠光眼影的眼皮慵懒地抬起：「你确定？这杯可是苦艾

酒。」

「正好，我喜欢苦的东西。」

我们碰杯。冰块撞击的声音清脆得虚假。她的小腿贴上我的裤管，体温透过

布料传递过来。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指腹感受到蕾丝内衣的边缘。

「一个？」她问。

「现在不是了。」

她笑了，露出经过美白治疗的牙齿。

去旅馆的路上，她在计程车后座吻我。舌带着薄荷烟的味道，技巧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