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间，从根部到画了一道红印。

啪！啪！

第二鞭抽在卵蛋上，第三鞭横扫过。我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嗓子里发出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扩音器里传来我妈的喘息，温柔的，碎碎的。

“凯义……嗯啊……妈听到你叫了……你怎么了宝贝……嗯……妈现在正被第八个着……顾不上你……你忍一忍好不好……”

刘雯雯蹲在我边，嘴唇又贴上来了，电棍还在我的眼里没拔，声音在我耳朵里像涓涓细流。

“鞭子抽在你的上面了哦王凯义……一道一道红印子……你的被抽得肿起来了……卵蛋也是……但你看看你自己那根东西，还在往上翘呢，越抽越硬……”

啪！啪！啪！

连着三鞭，全甩在上。

“你跟你岳母一样贱。”刘雯雯拧开了电棍的开关。

滋滋滋！！

电流再次灌肠道处。鞭子同时落在上。

我的身子弹起来，弓成一张虾，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刘雯雯站起来甩了甩手腕，把电棍从我的眼里一把扯出来。金属拖着一丝黏，她随手丢给身后的太妹。

“换假继续捅他，别停。”

几个生嘻嘻哈哈地接上，新的硅胶立刻顶进了我还在痉挛的肠道。我没力气反应了，只能仰面躺着喘。

刘雯雯绕到我正面，蹲下来，膝盖分开跪在我胯两侧。她的视线落在我那根被抽得满是红印的上，歪了歪脑袋。

“还硬着。你这根贱还真是打不死。”

她伸出食指，指甲涂着黑色甲油，轻轻拨开顶端那条缝。

“这个小嘴儿平时是出尿的对吧？”她凑近了看，“好小的……让姐姐帮你撑开看看里面什么样。”

她从校服袋里掏出一根竹筷子。食堂用的那种，一次的，子细但不光滑，有毛刺。

“王凯义，你往那边看。看你小姨。”

我的被旁边的太妹掰向场另一边。

高二的队伍里，冯静仪跪在地上，白大褂还穿着但扣子全散了，里面的黑色吊带内衣露在外面。

她面前蹲着一个体型很壮的男生，裤子褪到膝盖，背对着她撅着。

两个男生一左一右按着冯静仪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那个上推。

“舔。”

冯静仪的声音冷冷的，像往常在医务室问诊时一样。

“……行。”

就一个字。她张开嘴，舌伸了出来，贴上了那个男生的眼。

刘雯雯的筷子子抵在了我的马眼上，微凉，有点扎。

“看好了啊王凯义。我一边帮你捅开这个小嘴儿，一边给你讲你小姨那边在什么。”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读睡前故事，“你小姨的舌已经伸进那个男生的眼里了哦……她的表还是那副冷脸……一点波动都没有……”

筷子子开始往里挤。

嗯……！！！

尿道被硬物撑开的感觉从未体验过。尖锐的胀痛从内部往上窜，整根都在抖。我的腰弹起来被按回去。

“别动。才进去一点点……”刘雯雯一只手扶着我的杆子固定住，另一只手捏着筷子缓慢旋转着往下探，“你的马眼正在被姐姐的筷子一点一点撑开呢……小嘴儿含着竹筷子，里面红色的被推开了……”

远处传来一声粗重的呻吟——那个男生的。

“……憋不住了……”

冯静仪的舌还在里面。

“等……”按着她脑袋的没松手，“别让她跑。”

那个男生闷哼了一声，一缩——

冯静仪的身子猛地往后仰，但后脑勺被两只手死死摁住，脸整个贴回了那片上。

呜咽声从她嘴里挤出来，她的喉咙剧烈滚动了几下，白大褂下的肩膀在打颤。

刘雯雯的筷子又往里探了半寸，我的腿在地上蹬。

“你小姨刚才被拉了一嘴哦。”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慢，嘴角挂着笑，“她想躲来着，被按住了……那坨东西就直接拉在她嘴里了……你小姨平时那么净的一个，当医生的嘛，现在嘴里含着别的屎呢……”

呕……

远处传来冯静仪呕的声音。她的脸终于被松开了，跪在地上弓着腰，一只手撑着地面。但旁边的男生掐住了她的下，往上抬。

“吞了。别吐。”

冯静仪的丹凤眼抬起来看了那个男生一眼，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她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嘴角收紧。

“……吞了。”

语气跟在医务室说“吃完药了”一模一样。

刘雯雯把筷子往里面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