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掰开我的瓣，那根假的子抵住，凉飕飕的，还没往里推我就开始发抖。

“放松。你那个眼昨天被志杰了一天，今早又吃了那么多根，应该松得很了吧？”

她没等我反应，腰一顶——

嗯……！！

整根从子到底座全部挤了进去，那些凸粒碾过肠壁的每一寸，酸胀从尾椎骨冲到后脑勺。我的指甲刮在水泥地上，十指发白。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脸朝前——看你姐姐。”刘雯雯按住我后脑勺把我的脸扭向场左侧。

五十米外，高一年级的队伍已经散了阵形。

王晓娟被四五个男生围在中间，仰面躺在地上，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被一左一右掰到最开，膝盖几乎贴到地面。

她的铅笔裙早被推到腰上，丁字裤不知去了哪儿，底下那片和后面的菊花全露在外面。

有个男生手里攥着一把笔，白色的，粗那种。他蹲在我姐两腿之间，把第一根笔对准她的，缓缓塞了进去。

远远地传来我姐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气音。

“嗯……同学们轻一点……你们王老师的小骚着呢……笔有点，刮得姐姐里面涩涩的……”

刘雯雯趴到我耳边，一边缓慢地抽动胯间那根假，一边开始说话，声音又轻又黏。

“看到了吗？你姐的刚被塞进去第一根笔……白色的，整根没……她的骚吞得可净了，一点没露在外面。”

啪——！

我的卵蛋被狠踹了一脚。穿着运动鞋的生用了全力，痛感从裆底炸开来，整个痉挛着蜷缩，眼前一黑。

“一根。”刘雯雯在我耳边数，“才刚开始呢。”

她的假在我体内一顶一顶地撞，凸粒刮着内壁，我的身子随着她的节奏往前耸。

视线模糊中看见那边又有蹲到我姐身前，第二根笔对准了另一个——后面那个紧皱的菊花。

“嗯……眼也要塞？……好……姐姐放松……嗯啊……同学你慢点推……姐姐后面那个小比前面紧好多……笔子有点大……”

“听到了吗王凯义？”刘雯雯舔了一下我的耳廓，“你姐的小菊花正在被笔撑开……那个小圈被白色的笔顶着慢慢往里陷进去了……”

啪——！

第二脚踢在杆子上，从侧面踢的。我的被踹歪到一边又弹回来，疼得我满嘴唾沫。

“两根。”

“别……别踹了……”

“闭嘴。你只管看你姐。”

远处第三根笔又塞进了我姐的骚，紧接着第四根塞了眼。她的两条黑丝腿在空气里微微打颤，但声音还是稳的。

“嗯……凯义……姐没事的……嗯啊……你姐的骚现在被塞了三根笔……眼里两根……撑得满满涨涨的……姐的都被推开了……你别心疼姐……姐当了这么久班主任……用笔还是第一次用在自己的两个里呢……嗯啊……”

刘雯雯的胯撞在我上，假整根捅到底。

“第五根塞进去了哦——你姐的骚被撑成一个圆圈了，都能看见里面白花花的笔子挤在一起。”

啪——！

第五脚正踹在卵蛋正中间。我的身子弹起来又被按回去，抽搐着往外冒前，硬得几乎要炸开。

“五根了，凯义同学。你姐的两个加起来五根笔。还没满呢。”

那边传来男生笑着数数的声音。第六根。第七根。

我姐的声音终于颤了一点，但语气还是那副班主任跟学生说话的样子。

“嗯啊……同学们……姐的小里现在好多笔……挤得好满好胀……每一根都在里面互相挤着……嗯……还要继续塞吗……姐的骚已经被撑得合不拢了……”

刘雯雯加快了撞我眼的速度，凑到我耳边的声音急促了些。

“你姐现在的骚被白色笔塞得满满当当……都翻出来一点红的了……但是还在继续往里面推……她的眼里也快满了……那个菊花被撑成一个小圆了……”

啪——！

又一脚。我已经分不清是第几脚了，裆下全是又痛又胀的感觉混在一起，硬挺挺地被踹来踹去，像块不争气的。

远处传来我姐的喘息，还在对着我的方向。

“凯义……啊……别看了……姐的骚里塞不下了……嗯啊……你回去上课好不好……别看姐被笔……嗯……塞满两个的样子……”

场右侧传来皮革抽在上的脆响，我的被刘雯雯拧向那边。

高三队伍散成一圈，中间的柳淑贤被按跪在地上，两条穿黑丝的腿被强行掰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