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妈在台上做个工作报告好了……”

刘若愚从皮椅上站起来，接过主席台的话筒，拍了两下发出闷响，然后笑了。

“全校师生，早上好。今天的晨会有点特殊，我给大家安排了几个节目。”

他举着话筒走到我妈身边，空着的手随意捏了一把她被撑开的大腿内侧。我妈的身子颤了一下，扩音器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吸气。

“第一个节目，咱们冯校长今天在台上接待全校男教职工。老师们，食堂大叔，保安大哥，清洁工师傅，都可以上来。校长的两个管够。”

台下一阵骚动，队伍里零星传出吸气声和窃笑。

“第二，王晓娟老师负责高一年级，冯静仪医生负责高二年级，柳淑贤主任负责高三年级。三位在场上各选一块地方跪好，同学们排队就行。”

他顿了顿，低看了看脚边的王泽萱，用鞋尖勾起她的下。

“第三，我的小泽萱今天只服务我一个。不过呢……”他蹲下来凑到她耳边，声音却没避开话筒，“今天哥哥要开发你后面那个了。”

嗯……

王泽萱的肩膀缩起来，整个往后退了半步，嘴唇抖了一下，没说出话。

刘雯雯蹲在我旁边，吹了个泡泡糖，凑到我耳边。

“听见没？你朋友今天要被我哥开眼了。她那个小菊花，嘿，之前我哥用手指试过，紧得跟没碰过一样。今天整根塞进去她得哭死。”

台上已经有动了。

第一个上去的是食堂的胖厨子，围裙都没解，裤腰往下一扒就掏出来了，粗短的直接杵进我妈两腿间那片敞开的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噗嗤……更多彩

扩音器收到了声音，传遍整个场。

我妈咬了下唇，脸上的表顿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副温和的笑。她偏过，对着话筒方向开，语气平静得像在念通知。

“嗯……各位教职工同事们，请排好队，校长的骚今天是公共服务设施……嗯啊……一个一个来，不要推挤……食堂张师傅你慢点，校长的还没完全湿透呢……”

她的身子随着撞击微微晃动，m字绑缚让她完全无法合拢双腿，每次被顶进去的时候小腹都会往前凸一下。

“凯义……”她的视线越过台下群找到我，嘴角还挂着笑，“妈在台上忙工作……嗯……你别看妈这边……低……”

场左侧，我姐已经跪在了高一年级队伍前面。

她把铅笔裙自己提到腰上，高跟鞋的膝盖跪在水泥地上，回看着乌泱泱的男生队伍，笑了一声。

“高一的同学们排好队啊……你们王老师的骚和眼今天都开放……嗯……想哪个跟姐姐说一声就行……”

她的目光扫过来找到我，声音压低了一点，温温柔柔的。

“凯义……姐没事的……你别往这看……”

场右侧传来柳淑贤的骂声，高三男生已经围了上去。

“你妈的一个个毛都没长齐就想老娘的骚？！排队！说了排队听不懂吗！你岳母我今天心不好，谁他妈进来不好好动老娘就踹他！”

她骂得凶，但黑丝大腿已经自己分开了，高跟鞋撑着地，高高翘起来，对着身后。

冯静仪在场中段高二队伍前，沉默地跪下去，把裤子褪到膝弯，面朝前方，一个字没说。有男生凑近问她要不要先润滑一下，她连都没偏。

“……就行了。废话多。”

刘雯雯在我耳边嗤笑了一声，一只手拍着我的后脑勺让我别转，让我看正前方。

“别看那几个了。看你朋友。”

刘若愚把王泽萱按趴在主席台边缘的铁栏杆上，掀起她的校服裙。

白色棉质内裤被缓慢地扒下来，顺着黑丝长腿滑到脚踝。

她两瓣白净的露出来，中间那条细缝里，色的小菊花紧紧皱在一起。

“凯义在下面看着呢。”刘若愚拍了拍她的，“跟你男朋友说声，今天你后面这个归我了。”

王泽萱的脸贴着栏杆，朝我的方向看过来，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哆嗦嗦。

“凯义……对不起……我、我后面……他要……”

她的声音碎了，没说完。刘若愚的手指已经抵上了那个紧皱的，缓慢地往里面旋。

嗯啊……！

她浑身一弹，脚尖踮起来，高跟鞋在地上刮出一声尖响。

扩音器里，我妈被得喘着气的声音还在继续播放。

“嗯……啊……凯义别怕……妈今天被教职工同事们……嗯……一天就好了……校长的骚……嗯啊……就是给全校服务的嘛……”

我跪在原地，哪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