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地上，偏过看舞台。

六个站在一片尿渍里，婚纱下摆湿透了，贴在腿上。

工作员端上来两个托盘，一个放着一大把竹筷子，另一个放着一盒烟和打火机。

“规则。”刘宇成拿起一根筷子在手里转了转，“第一项，往里塞筷子。看谁塞得多。第二项——”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着，吸了一，把烟亮给台下看。橘红色的火星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台下各位把烟点着，递上来。这些士呢，先把烟在自己眼上按灭，然后塞进去。看谁塞得多，塞得快。”

台下有已经开始点烟了。

冯宛清站在最左边，低看了看托盘里的筷子，拿起一根，掂了掂。

“这筷子比酒店后厨的细。”她的语气跟在盘点餐具似的。

王萱已经抓了三根在手里，冲旁边的韩婧扬了扬。

“姐，我先来。看好了。”

她撩起婚纱，分开腿，把第一根筷子对准，直接捅了进去。

“一根。”她自己报数，又拿起第二根，“两根。”

韩婧在旁边看了看，礼貌地点点。

“晓娟动作很利落。我先观察一下技巧再开始。”

韩萌捏着筷子，嘴撅着。

“筷子好硬……萌萌怕疼……能不能换塑料的……”

“不能。”刘宇成回了一句。

冯静仪已经不声不响塞了两根进去，慢悠悠开。

“王毅啊……小姨告诉你……这个筷子塞进去……嗯……有点涨……比你小姨夫的手指粗……”

柳淑贤拿起筷子看了看，皱着眉。

“消毒了吗？”

“没有。”

她沉默了两秒，把筷子塞了进去。表没变。

王萱已经塞到第五根了，冲台下喊。

“弟弟！你姐塞了五根了！你姐的比你老婆的能装！”

第七桌的胖子了，从王秀流下来。她蹲到我脸上。

“张嘴。快点。还有十三桌。”

我仰接住，咽下去。舞台那边，台下的观众开始往上递点着的烟。

冯宛清接过第一根烟，看了看橘红色的烟。她弯下腰，一只手把掰开，另一只手拿着烟，对准自己的眼。

嗞——

她的大腿猛地绷紧，黑丝下面的肌跳了一下。

烟按在褶皱的皮肤上，冒出一缕白烟，焦糊味飘开。

她咬着后槽牙，把灭掉的烟塞进眼里。

“一个。”她直起腰，脸上没什么表，只是额角多了一层细汗，“下一个。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韩萌接过烟，手在抖。

“萌萌……萌萌害怕……好烫的……”

她闭着眼把烟凑到眼，刚碰到皮肤就尖叫着缩回去。

啊！好烫！

“按灭了才能塞。”刘宇成提醒。

韩萌哭着第二次尝试，烟按在眼上，她整个抖成一团，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呜咽。烟灭了，她颤着手把烟蒂塞进去，蹲下来捂着。

“萌萌的眼被烫了一个……好疼好疼……”

王萱已经塞了第二个了，扭冲我喊。

“弟弟你看！姐的眼比你老婆的嘴还能吃！”

王秀重新坐到我背上，踢了一脚我的睾丸。

“第八桌。爬。”

台上六个的被筷子撑得满满当当，竹筷从唇间密密麻麻地戳出来，台下的观众排着队往舞台上递烟，点着的烟一个接一个按在她们的眼上，白烟和焦糊味弥漫开来。

冯宛清站得笔直，眼里已经塞了七个烟蒂，每按灭一个她只是闷哼一声，大腿的黑丝绷得发亮。

“八个了。”她自己报数，声音平稳，“酒店后厨被油溅过的，不怕这点温度。”

韩萌蹲在地上哭，眼烫得红肿，但每塞进去一个她的身体就抖一下，抖完之后咬着嘴唇，眼神有点迷离。

“萌萌……萌萌被烫了好多个了……可是……好奇怪……每烫一下下面就流水……”

后面几桌的等不及了。一个穿皮夹克的壮汉直接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脚踹在我肋骨上，把我从王秀身下踢翻。

“你妈的排什么队，老子等了半小时了。”

王秀从我背上摔下来，婚纱裙摆散开铺了一地。壮汉一把拽住她的发，把她按在最近的圆桌上。后面跟着站起来四五个，全围了上来。

“来吧。”王秀趴在桌上，主动把婚纱撩到腰上，回看了我一眼，“老公你躺好了看着。”

壮汉从后面一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