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三掌，每一下都扇在柱身上，烫伤的水泡被拍了两个，透明的体渗出来。我的腿在抖，但不敢躲。

“五下。”她数着，“十下。”

台下有起哄鼓掌。冯宛清在台上开了。

“扇轻了。他那个东西又没用过，打坏了也不可惜。”

王萱在旁边补刀。

“对，姐你使劲扇。反正他这辈子也用不上了。”

啪！！

最后一下格外重，我整个往后退了一步，肿得发紫，烫伤的地方混着皮的血丝。

王秀甩了甩手，从盒子里拿出贞锁。

她蹲下来，动作很专业——先把卡环从睾丸后面绕过去，扣在根部，再把已经被扇软的塞进套筒里。

套筒很小，被压得变形才勉强塞进去。

“嗯……尺寸刚好。”她把锁扣对准，“咔哒”一声锁上了。

钥匙她没给我。她站起来，把钥匙递给刘宇成。

“钥匙归主保管。”她对着话筒说，“我老公这辈子能不能硬，得看主心。”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刘宇成把钥匙揣进袋，拍了拍我的肩。

“好。接下来，新郎给新娘戴戒指。”

他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把烙铁，还连着电源，铁已经烧得通红，上面刻着两个反字——“母畜”。

“传统婚礼，新郎给新娘戴戒指象征归属。咱们今天也讲归属。不过不是戴在手上。”

王秀看了一眼烙铁，没说话。

她转过身，自己把婚纱的上半部分扯下来，露出被扇得通红的子。

然后弯下腰，把婚纱裙摆撩到腰上，翘起。

“来吧。”她回看我，“老公，你看着就行。”

刘宇成举着烙铁走过去。

“先烙子。”

他把通红的铁按在王秀左边房的侧面。

嗞————

白烟冒起来，皮烧焦的味道弥漫开。

王秀的身体猛地绷紧，牙关咬死，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烙铁移开，房侧面留下一个清晰的“母”字，皮肤焦黑，边缘泛着水泡。

“另一边。”

右边房。

嗞————

“畜”字烙上去了。王秀的大腿在抖，但她没蹲下去，撑着桌沿站住了。两个子上一边一个字，合起来——“母畜”。

“。”

刘宇成绕到她身后，烙铁按在右边瓣上。

嗞————

这次王秀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膝盖弯了一下。上烙出“母畜”两个字，焦黑的印记嵌在白的皮肤里。

她喘了几气，直起腰，转过身面对台下。子上两个字，上两个字，烫伤还在冒着细微的白烟。

“老公。”她低看着我，眼眶红了但没掉泪，“你看清楚了。你老婆从今天起，是母畜。不是你老婆。”

冯宛清在台上鼓了两下掌。

“烙得好。早该烙了。”

刘宇成举起话筒。

“好。婚戒换完毕。新郎戴了贞锁，新娘烙了母畜印。天作之合。”

他转向冯宛清。

“接下来，该罚你了。第一赢了不假，第二塞烟你排倒数第二。冯姐，你说该怎么罚？”

冯宛清站在台上，黑丝了好几个，眼里的烟蒂还没掏出来。她看了刘宇成一眼。

“你说了算。”

我跪在地上，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开了。

“脚心……脚心也可以烫。”

刘宇成正在喝水，听到这话把杯子放下来，慢慢转过看我。那个眼神像在看一条主动把脖子伸到刀下面的虫子。

“你他妈还挺有想法。”他把水杯搁在桌上，“自己家里，你还主动出主意怎么虐。你是不是贱到骨里了？”

我低下没敢接话。

“脚心不烫。”他站起来，踢了我肩膀一脚，“但你提醒我了，脚不能费。”

他拿起话筒，冲台下扬了扬下。

“规则改一下。所有的全上台，一起挨烫。另外，她们被烫的时候，脚不能闲着，得给排队的兄弟们做足。还有——”

他指了指我裆部那个银色的贞锁。

“以后每个上来浇油之前，先踢新郎官的。踢几脚随意。踢完了再去盛油。”

台下一阵叫好。

王萱第一个从旁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咔咔响。她看了我一眼，弯腰拍了拍我的脸。

“弟弟，你刚才说什么？烫脚心？你是不是想舔姐的脚才故意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