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从咚咚咚变成沉稳的咚——咚——咚。

她的手指懒洋洋地穿过他的发，指腹沿着他后脑的发际线慢慢画圈，偶尔因为余韵的痉挛而收紧一下，把他的发揪起来一小撮，然后又松开。

良久，灶离撑起身。

他从床尾脱掉的裤子袋中拿出几副贴。

极薄的半透明花瓣形状，边缘带着微黏的医用级硅胶，中央微微凹陷为留出空间。

触感冰凉柔软，摊在他手心里像几片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他撕开包装，将贴复上她还在微微渗出汁的尖。

冰凉的触感激得雪茵轻轻倒吸了一气。

透过半透明的材质，可以看到残余的渍被贴慢慢吸收，中央的吸水层逐渐浸出浅浅的湿润痕迹，微微膨胀后越发贴紧，把还在缓缓分泌汁的孔温柔地封住。

“妈，这是贴。”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覆着贴的，用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语气说，“以后每天我都会来吸，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这贴能帮你吸住不让汁费，等我要吸的时候就可以揭下来大饱福了。就这样。”

灶离揭开贴，把她房里残余的汁全部吸出来，嘴唇裹紧晕用力吮吸，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之后，才重新贴回去。

贴好之后还用指尖沿着贴边缘按了一圈，确认硅胶完全贴合皮肤，不会有汁从缝隙里漏出来。

他把手指从贴上移开，轻轻捏住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沾了一点点她自己的水，又蹭回她唇上。

“妈，小时候你给我喂，喂到四岁就把我强制断了。现在，该还回来了。你自己说的——四岁的时候差一点就心软了。现在你不用心软了，因为不是你要喂我，是我要吃。小时候我一天喝你三顿，每次你都给我那么多，我都记着。所以现在，你要补给我这十年的。一辈子慢慢还，一天一天还，一滴都不许攒下来给别。”

雪茵低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片薄薄的贴，看着中间逐渐变的湿痕。

然后她抬起，伸出食指点了点儿子的额。

指腹按在他两眉之间，轻轻推了一下。

“你呀，”她的声音无奈，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小时候断你记仇记了十年。不光要妈身子，连妈的都要算计回来。连贴这种东西都能给你亲妈贴上。你可真是——妈上辈子欠你的。”

“不算计。”灶离把她搂进怀里，下抵在她发顶上，声音闷闷的从她发里传出来，“妈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只是借出去十年，现在到期了，我收回来。天经地义。”

雪茵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房正在不断为自己的儿子分泌汁——腺泡正在一涨一缩地工作，一点一点填补刚刚被这个一边妈一边吸的儿子吸空的腺管。

这种感觉和腿间残余的一样，都在提醒她：这个搂着她睡的，既是她的儿子，又是一个比任何都贪婪地占有着她全部的男。

她在他均匀的呼吸声里也渐渐沉梦乡，嘴角还挂着那道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