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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注意到了。

他的手指重新复上她的双，一边抽一边揉捏。

她的小在他揉捏时会夹得更紧，蜜涌得更凶，花心甚至会主动下压去迎他的，像是在急切地索要每一次撞击。

他像是在验证什么似的，反复试了几次——捏左，她夹紧；揉右，她也夹紧；同时用拇指碾过两颗，她整个都弓了起来，痉挛着绞住，宫颈紧紧含住吸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妈，我换个姿势。我们在镜子前继续做。”

灶离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他下了床站在地毯上，扶着她转了个身，让她正对着梳妆台。

她被他从身后压上，他将她上身的睡裙领拉到腰际，上半身压在梳妆台上。

这个姿势让两都能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他们结合的部位——看到那根粗壮的撑开她的，一下一下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蜜和白色的细沫，沾湿了两的腿根。

也看到雪茵的房垂在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尖在镜面上偶尔擦过，留下一小片湿润的雾气。

雪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微肿，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欲。

她的锁骨上有一小片被胡茬蹭红的印记，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肩窝。

她的表得让她自己都脸红——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齿，眉眼间全是被得失了神的媚态。

而灶离就在她身后，少年壮的腰腹有他自己的节奏，每一次顶都净利落，退出的角度又刁又稳。

他看着镜子里母亲的脸，看着她在自己下露出的每一个表。

“妈，你看。”他伸手指着镜中他们结合的位置，“妈这里，把儿子全部吃进去了。”

雪茵被迫看着镜中那不能再清楚的画面，喉咙里滚出一声她控制不住的呻吟。

一热流从小腹处涌出，浇在上，烫得灶离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速度。

他像一发的野兽在她身后猛烈冲刺，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得叮当作响，终于在一次到几乎顶子宫的中，他低吼着了出来。

“离儿……”

雪茵瘫软在梳妆台上，腿间缓缓溢出浓稠的白浊。

她看到灶离还没有彻底软下来的继续挺立着，他看她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知足——她知道这点量还不够。

她知道他今天中午的那场兴奋还没得到完全的满足。

她的预感果然没有错，离儿今晚还有别的事要尝试。

灶离内完一后并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而是就着半软的又缓缓抽送了几次，让它在她体内重新硬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房，一直在揉，一直在抚，从镜子可以看到她的房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的指印，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红肿挺立，颜色比平时了许多，变成了的玫红色。

他的手指按住她的左尖，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挤——

一滴白色的体从孔渗了出来。

灶离的呼吸停了。

雪茵也愣住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灶离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尖。

他又轻轻挤压了一下晕——这一次不是一滴，而是一小，带着体温的、微甜的、货真价实的汁。

“妈……妈——你出了！！”灶离张含住她的，用力吸吮。

一温热的流涌进灶离的腔。

不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几滴，而是成的、带着体温的、真正意义上的水。

那味道和市面上所有都不一样——微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那丝花香大概来自于注的催剂的材料本身。

原来他的那管试剂，不是什么发药剂，而是催剂。

他大大地吞咽，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每吸一下都有新的汁涌出，源源不断，像是沉睡了十三年的泉眼终于被重新凿开。

雪茵低看着怀里大吃的儿子。

他的嘴唇紧紧裹住晕，吸吮的力度带着某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每一下吞咽都伴随着闷闷的、满足的哼声。

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眉微皱着——这个表她见过，在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每次吃他都是这样皱着眉，好像在跟水较劲，又好像在担心会突然被抢走。

但区别在于——那时候他只是个躺在她臂弯里的小小婴儿，而现在，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腿间的正重新勃起着，缓缓撑开她还在流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