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新东西了，只是我……有种不妙的预感。”

房门推开了。

灶离站在门，手里拿着两管试剂——一管是淡琥珀色的透明体，在灯光下折出蜂蜜般的光泽；另一管是白色的悬浮，像是融化的珍珠。

两管试剂都很细，管壁上刻着她看不清的小字编号。

他额前的发有些，衬衫领大敞着，显然是从研究室直接过来的。

“离儿，晚上好。”雪茵放下毛巾，起身迎上去，睡裙的吊带从肩滑下半边，她随手勾回去，“你手上拿着——这是发试剂吗？”

她猜测着，果然是自己想的那样。

离儿大概还是不满意她偶尔的扭捏，希望她再放开一些、更色一些。

她心里其实并不排斥——跟他睡了这么久，什么羞的姿势没用过，什么羞的话没被他着说过——只是多少还有些难为，尤其是每次开始之前，那种“我是他亲妈”的念总会短暂地浮上来，然后被他做的别的事碾碎。

如果这是离儿的愿望，她愿意配合。

一管试剂而已，喝下去就能让他开心的话，有什么好犹豫的。

“妈，你能喝这瓶试剂吗？”

他递过来那瓶淡琥珀色的。

雪茵接过去，举到灯下看了一会儿。

体在玻璃管里缓缓流动，没有标签，没有说明书，只有管底刻着一行极小的数字编号。

她拔开塞子闻了闻，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介于药的苦涩和某种花的淡香之间，不浓不烈，闻了之后也没有任何不适。

如果是别递给她一瓶不明体让她喝，她会拒绝，但这是离儿，这个事实足够让她放下所有的警惕，她拔开塞子，仰将琥珀色的体一饮而尽。

“嗯——味道有点怪。”她咂了咂嘴，苦涩在舌根停了片刻便化开了，反而回味出几分清甜。

她把空管递回给灶离，恰好看到他从袋里掏出一支注器，正在吸另一管白色的试剂。

“离儿，你那是？”

他放下袖子，将注器放回医用托盘上，走过来坐到床边。

床垫在他坐下的位置微微凹陷，雪茵随着那个凹陷不自觉地往他那边滑了一点。

他的手指轻轻扯开她的睡裙领，吊带从肩滑落，那对饱满的巨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温润的象牙白。

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起，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渐渐硬挺，晕从浅色慢慢收缩、颜色变。

他俯下身，在她左上轻轻吸了两。

嘴唇裹住晕，舌在尖上打了个转，力道很轻，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然后他松开嘴，湿漉漉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妈，别怕，只是让药剂更均匀地渗透进去，不痛的。”

他拿起注器，针尖对准她的左尖。

雪茵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尖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被手指捏一下都会让她轻哼出声，更别说针刺。

但灶离的手法很稳，针尖刺边缘时只有一瞬间的刺痛，随即而来的是注器推注时那种微凉的体涌腺管的感觉。

他注了一半，拔出针，换到右边，将剩下的一半注另一个。

“离儿，这是什么药，还得专门对准妈的打。”她预期中的发热发现象并没有出现——没有红，没有心跳加速，没有小腹处那熟悉的躁动。

除了注时的轻微刺痛外，也没有特别的感觉。

她感到好奇，看着灶离将注器和空管收拾好放进医用托盘推到床柜上。

他甚至还用酒棉片在她两个轻轻擦拭消毒，动作细致得像在完成某个重要流程。

灶离把东西收好之后转回身来。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双手复上她的房，拇指同时按上她的两个，轻轻画了一个圈。

“妈，我来给你按摩下房。”

他的十指完全张开，从根开始，沿着腺的走向缓慢地向方向推揉。

指腹陷进柔软的里，每一下都带着适中的力道——不是调时的轻拢慢捻，也不是做时的粗揉捏，而是一种介于按摩和把玩之间的手法。

他的掌心贴着晕外侧，用整只手掌的温度包裹住她整个房的下半球，然后以掌根为支点，五指从外向内流施压，像是在揉一团极度柔软的面团。

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那些白皙的软被压下去又弹回来，每一次回弹都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痕。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他的拇指专门照顾晕和。

两枚拇指分别压住挺立的尖，以极小的幅度画圈——先是顺时针，再是逆时针，然后轻轻将往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