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不接受……只要你愿意就好……”

“不。”小白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且坚定，“我问的是——‘你’能接受吗？”

她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雪茵。

雪茵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

肩膀上那些纠结成一团的肌在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穿过了衣料传过来的温暖，像一个走了太久夜路的忽然被披上一条毯子。

她把脸埋在小白的肩膀上，呼吸从急促渐渐变成压抑的颤抖。

“妈，”小白在她耳边轻声说，“主他……着你。”

他我。

这三个字像一记钝锤，砸穿了雪茵用礼教和悔恨筑起来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知道。

她一直知道。更多彩

正是因为她知道，她才会在每次被侵犯时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他；才会在高之后一边哭一边抱紧他；才会每次他叫她“妈”的时候，反而更沉溺下去。发布页Ltxsdz…℃〇M

“……可是，我是他的母亲。我们不该这样做。”

“你对主来说是最特别的。特别到他调教我的时候，甚至忍着不用我。就那样忍着——明明每次我都跪在他面前，可他偏偏不用。他宁愿用各种玩具把我弄得欲仙欲死，自己硬着也不进来。”小白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愫，“他等到十四岁生那一天……把童贞留给你之后……才肯用他那根粗大的，狠狠调教我，把我彻底变成他的。”

雪茵的眼泪终于决了堤，无声地滑过脸颊，一颗接一颗砸在小白的肩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哪一部分道歉。

是为那一晚没有用力推开他，还是为这些年来没有给他一个母亲应有的完整家庭，还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对亲生儿子的失控回应。

但这些东西她都已经做到最大程度的反抗了，却发现反抗本身让自己变得如此痛苦。

“妈，你知道你真的错在哪里吗？”小白轻轻摇，语气的平静与坚定，和雪茵的泪如雨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妈你为什么要躲呢？这里是边缘世界，没有道德规章来指指点点。我们都是这个家的，大家一起侍奉主，不好吗？”

雪茵闭上了眼睛，微微发抖。

“我受的教育……那些礼教……不允许……”她咬着下唇，齿痕印进柔软的唇里，“可是……那一晚……我明明……”

她说不出下去了。

“明明”后面是什么？

明明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充实。

明明在儿子的身体下尝到了婚姻十年从未尝过的快乐。

她咬死了牙关，不让这些字从舌底爬出来，但小白已经听出了她没说出的所有内容。

“妈，我们一起泡澡吧。”小白忽然换了语气。

她松开怀抱，退后半步，看着雪茵湿漉漉的脸，“在你以前的房间里，那个大按摩浴缸——很久没用过了。我帮你放好水。”

“以前的房间……”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那个房间，那张床，那个浴缸——那个浴缸被用过不止一次。

她记得有一次做完浑身黏腻，离儿抱着她去洗澡，然后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好……好吧。”

蒸汽把正午的光线搅得柔软而模糊。

四处弥漫着薰衣浴盐的味道，让很想闭上眼睛。

按摩浴缸的水位刚好没到胸线，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水下有暗流在缓缓涌动。

小白站在浴缸边，看着雪茵褪去最后一件衣物的过程。

那具身体在柔和的光下完全展露——丰腴但不累赘，有感但没有赘，曲线从肩颈流畅地滑过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腰际收出一道柔和的凹陷，然后在胯处舒展开来。

小白在心里默默念道：主当初为此忍了那么久，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走近浴缸，拿起浮在水面上的浴球，“妈，我帮你洗洗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雪茵被这样直白的注视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下意识遮在胸前，手指在沟上方叠成一个脆弱的防线。

小白没有理会那句微弱的抗议。

她坐在浴缸边缘，手指托起浴球，轻轻复上雪茵光滑的背脊。

浴球的网面沿着脊柱的沟槽缓缓下滑，柔软无刺激的触感与肌肤之间只隔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嗯。”

雪茵发出一声低低的、压在喉咙处的轻哼。

她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