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面上的了，跟曦光一样，你也是我的未婚妻。”

小白愣住了。

那双眼睛在晨光中微微放大，眼眶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色。

她张了张嘴，但没能发出声音来。

尾落在床单上，啪嗒啪嗒地拍了两下，像是在替她表达那些喉咙里说不出的绪。

“主——”她终于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抖得像是被风刮过的琴弦。

然后她把脸埋进了灶离的颈窝里，额贴着他的喉结，整个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的骨里，“小白——小白好开心——主说小白是————这个词好好听——所以——小白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侍奉主了吗？”

一旁的被子里传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曦光在梦里翻了个身，银白色的长发从被子里滚出来洒了一枕。

她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视线还很模糊，她先看到的是晨光中浮动的细尘，然后是陌生的天花壁画——然后视线终于对焦了。

映眼帘的是相拥的灶离和小白。小白的脸埋在灶离颈窝里，他们此刻就像一队侣一般互拥。

昨夜的一切瞬间涌脑海。

她看到雪茵妈妈被夫君在床上抽，然后自己被小白姐姐绑在三角木马上，哭着求饶，之后被迫为夫君，他们后来的时候把自己冷落在一旁，自己偷偷摸小被他们看到——然后是被，被她的未婚夫的开了她的处膜，最后，她感受到第一次的。

她好像记得找自己被内后瘫软在床，困的受不了的时候，夫君的再次小白姐姐体内，直到自己睡着之前，他们还在。

“呜——你、你们——！”她一把抓起旁边的枕把脸埋了进去，只露出两只微微发颤的龙角和一截通红的耳朵尖。

小白从灶离怀里探出身子，朝曦光投去温柔的目光：“公主醒了呀——身体还疼吗？当初我被主了身子的时候，可疼了好久呢。”

曦光从被子里探出来，发糟糟地糊在脸上，她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不敢看任何。

她试着感受了一下两腿之间的疼痛——然后发现小已经没有昨晚那么疼了，只有一种轻微的酸胀感，和一种被反复撑开过后的空虚余韵。

大概是灶离昨晚的火力主要倾泻在小白身上，进去之后也没有太粗地顶撞她，所以她的初夜反而比预想中温柔得多。

某种程度上，是小白的存在替她承受了最猛烈的部分。

“啊——嗯，这里已经不疼了。”她的声音很小很小。

“那就好。今后——就让我们一起来侍奉主吧。”小白仰起脸，眼中闪着纯真而认真的光，认真地看着灶离，提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无比重要的问题，“主，我该叫公主做姐姐还是妹妹呢？作为和年龄——我比她早。但作为——我比她晚——所以——”

灶离低笑出声，手从小白的后脑滑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袍揉了一把小白的房。

手指收拢时从指缝间溢出，她发出一声又甜又短的闷哼。

“按年龄叫妹妹就好。更何况——”他的手指拢住尖轻轻搓了一下，“谁说期间就不是了？从你第一次被我的时候起，你就是我的了。关掉那些期的账本——你们两个，从今往后要好好相处。”

小白的眼眶又红了。

但这次的弧度是甜的。

泪水从眼角滑下来的时候，嘴唇是翘着的。

“嗯——主，小白明白了——”她转向曦光，伸出手，那只手看起来不像昨晚那个束缚住她，把她绑到木马上，用手指掰开她户的的同一只手，温柔得不像是真的，“曦光妹妹——以后请多关照。”

曦光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脸埋枕里，但手伸了过去，轻轻握住了她的两根手指。

“……姐姐，今后请多指教了。”脸仍然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是她把这个称呼说出了。

灶离看着两握在一起的手——小白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曦光的手指小巧而白皙，叠在皱的床单上，被清晨的阳光照得闪闪发光。

嘴角扬起一个真正的、满足的弧度。

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肚皮上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

“时候不早了。折腾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来，一起去吃早餐，我的妻们。今天我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