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袖愣了一拍，眼神在少年和夫之间飞快地打了个来回，大概在想这孩子怎么比他妈架子还大。

但生意毕竟是生意，她迅速从随从手里接过一沓表格递过去。

灶离翻了两页，从外套袋里摸出一支笔，勾了一些项目，在空白处写下价位，然后递回去。

商队领袖接过表格，眉皱成一团，从惊讶变成犹豫——价格不高，但确实踩在一个让她不太舒服又说不出拒绝的坎上。

她清了清嗓子，打算再争取一下：“大，这个价位能不能稍微提一点？我们这趟过来路上还遇到了野兽袭击，损失了不少手——”

“觉得不行就不要了。我只说一次。”灶离把笔回袋，语气淡淡的。说完就转身拉了拉雪茵的衣袖。

商队领袖张了张嘴，飞快地在表格上签了字。

回去的路上，雪茵的步子越走越慢。

灶离把谈判压缩到这么短的工夫，恐怕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处理那些数字的时候快得像在敷衍，但敷衍出来的结果又滴水不漏。

灶离没有说话。他走在雪茵前面半步的位置，推开一扇空仓库的门，然后侧身让开，用下朝里面扬了扬。

“离儿，这里是——”

他单手握住她的上臂，力道不重，但角度准，她整个被他带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咔嗒一声关上，顶的感应灯亮起。

“离儿，你想做什么？”

灶离解开裤腰，那根让她在夜晚又恐惧又本能迎合的东西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杵在空气里。

雪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仓库里的空货架。

“妈，”灶离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蹭到她脸上，“我今天欲有点旺，忍不到晚上了。”

“离儿……现在是白天，曦光还在等我回去。”

“从商队那边省下来的时间够你帮我一次。”他的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要么你现在在这里用嘴帮我解决。”

他坏笑一下“如果你不帮我，我无所谓，反正憋着回去，但到时候，在书房，在曦光面前，我欲驱使下，我可保不全会对妈做些什么。”

“离儿！”雪茵的声音尖锐了一瞬，又立刻被她自己压下去，像是害怕被墙壁以外的听到，“你在威胁妈……”

灶离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蹭过她嘴角。

“妈，我只是给你选择罢了。要么选三——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按在货架上一顿，然后再去书房当着曦光的面继续？”

雪茵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表她很熟悉——他说到做到。

她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将含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为他。

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当当，舌笨拙地舔过马眼边缘，尝到了一微咸的前。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此刻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早点让他出来，就可以早点回书房。

曦光还在等她。

“太浅了。舌也不会动。”灶离的声音从顶传下来，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发间轻轻摩挲，“妈，你虽然是第一次主动服侍儿子的，但要是吸不出来，我只好让你的小代劳了。”

雪茵的肩膀一颤，嘴唇裹得更紧了。

她的嘴开始更卖力地前后移动，舌在马眼和冠状沟之间来回舔舐，舌尖笨拙但拼命地绕着画圈。

她学得很快——或者说她体内的某种本能被了出来。

灶离没有粗地挺腰冲撞，默许她按自己的节奏来，但也不给她把脑袋退开的机会。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他手指在她后脑收紧了，腰微微挺了一下，抵住她喉咙处。

雪茵的喉管被顶得收缩，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呕，双手本能地推住他的大腿。

但他没有退开，停在那里，让顶着喉咙的软跳动了两下。

然后了。

第一浓直接灌进她的喉咙，她没来得及吞咽，第二紧跟着涌上来。

这次他往后撤了一点，让准地落在她舌面上。

咸腥的、浓稠的热流糊满了她的腔。

他抽出来的时候，最后一在她嘴角和下上。

她双手撑在货架上咳，嘴唇被磨得发红，嘴角挂着一道缓缓流淌的浓白浊，下和裙摆前襟上各滴了一片白斑。

“很好。妈，就是这样。”灶离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你现在可以回去教曦光认字了。我还有事，明天见。”

他走到门，又折回来，伸手隔着前襟抓了一下她的房。五根手指收拢，把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拇指准地碾过。

然后就推开门离开了，雪茵拿着那块手帕，慢慢擦掉嘴角的白浊，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