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阳气。”

兰玉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就在唇边，热度隔着空气都能烘到她的嘴唇。“含住……含在嘴里？”

“是的。”灶离的手指抚上她的顶，顺着发滑到耳根，指尖轻轻揉捏着她耳朵根部那撮特别细软的小白毛。

这个部位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敏感区——每次按摩的时候灶离碰到这里，她就会全身软下来。

“对，就这样——张嘴。”

兰玉顺从地张开嘴，试探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腔里弥漫开微咸微涩的味道，舌尖触到顶端那个小孔时，那根硬物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好奇怪的味道……”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但想到这是为了驱邪，还是乖乖地把嘴唇张开到最大，将那颗圆圆鼓鼓的顶端含了进去。

顶到她的上颚，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再往下塞不进去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含混地问：“然、然后呢……就这样含着吗？”

“舔快些，用力吸。”灶离的声音从顶上方传来，嗓音比刚才粗重了许多，抚着她耳朵的手指进了她发丝里，轻轻攥着她的发，“嘴再张大一点，把整根吃进去——对，慢慢地往下咽。舌绕着缠着它走，娘，对……不许用牙齿咬……”

兰玉听话地尝试张大嘴，把吞得更。

硕大的第一次压过她的舌根，生理反应让她本能地呕了一下，喉咙痉挛收缩夹了一下。

她呜咽了一声，却没有抬，而是闭着眼睛继续往处含，直到顶到喉咙尽的软，再也进不去为止。

然后她开始努力地照他说的做——舌笨拙地绕着柱身舔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上下移动，吸吮的动作不太熟练但足够用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急促的鼻息声。

唾分泌得太多，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湿透的薄袍上。

“对，就这样。”灶离喘着气，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引导她进出的节奏，另一只手从她的耳朵滑下去，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探进湿透的领，握住一侧小巧柔软的房。

棉袍湿冷，皮肤却滚烫，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拿粗糙的拇指指腹捻着那颗硬粒打转。

同时他伸手朝下抓住了她身后晃的尾，尾尖的绒毛在他手指间轻颤，“娘，你的尾不要晃——来，用尾挠这里。”

他牵引着她自己的尾尖，将那撮软毛轻轻扫向她胸前挺立的尖。

毛茸茸的触感刷过敏感的，兰玉含着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部不受控制地后翘，大腿夹紧相互摩擦。

粗糙的尾毛一圈一圈绕着尖打转，酥麻的电流从直窜小腹，“为什么……要用尾碰那里……”

“此处亦是气汇聚之所。”他仰吸了凉气，尾尖沿着向下画圈，他的手指放开她的尾，取代尾直接捏住她湿透的尖，二指来回搓动，“用尾来疏导，配合含之阳气——方能拔除此处秽。”

兰玉被上下夹攻弄得浑身发软，脑子已经彻底无法思考，她只知道灶离说这样能驱走恶灵，只知道耳朵被他抚摸的时候全身酥麻，只知道嘴里含着的硬物滚烫热烈，散发着让她腿心发软的气息。

她呜咽着吸得更卖力，舌在下方的凹沟处来来回回舔弄，双手无意识地扶住灶离的大腿以稳住身体。

“唔——二娘，娘……停下，快，快吐出来——”灶离忽然全身肌绷紧，猛地向后躲闪。

但兰玉被他按着后脑引导了这么久，已经完全沉浸在“我要好好舔不然阳气就费了”的念里，他退一寸她就追一寸，嘴唇反而吸得更紧了。

灶离终究没能及时拔出来。

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滚烫的猛地冲进兰玉的腔。

她的腮帮鼓起来，被这又浓又稠的体呛得轻咳。

但他在最后一刻：“娘，含好，莫费！然后吞下去，这个能养生美颜的”于是她下意识含牢，没敢吐出来，喉咙急促地滚动，咕咚咕咚吞咽了好几。

浓稠的浊有些呛，她咳了两声，一小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上，又被她用手指擦掉放回嘴里。

的量太大，一部分直接顺着她的咽喉滑下去，又苦又腥。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浊，把手指上的也舔净了。

然后她蒙着眼的脸转向灶离的方向，红唇上还拖着一小缕没吞净的白色丝线，布条下露出的鼻尖和脸颊红得像火烧云，语气却天真而满足：“都、都吃下去了……小灶离，这个真的能养生吗？味道好奇怪……咸咸的，还有点腥……”她把嘴角最后的残也舔掉，歪了歪，像在回味什么新奇的食材。

“自然。阳气充沛，能滋补体，驱除百邪。”灶离把她拉起来，动作急切却不算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