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宫颈，整根茎剧烈搏动。

雪茵身体猛地绷成张弓，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双腿紧紧缠住腰，嘴唇还贴着嘴唇——滚烫再次冲进体内最处，比上次更多更浓，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被那热流直接推上又一个高峰，意识在大脑皮层下炸开一片空白，嘴无声张开，喉咙发出一个被吞没的词：“离儿……”

灶离在她体内了很久，仿佛积攒十三年的欲望在此刻全数归还母亲体内。

到最后几下时大腿都在抖，汗水从额滴落在母亲锁骨上。

他趴在她身上大喘气，两胸紧紧相贴，心跳隔着胸骨互相撞击。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躺到一边把她拉进怀里。

雪茵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全是和蜜混在一起的白浊，床单糟蹋得一塌糊涂。

她不说话也不抬，只是安静缩着，呼吸慢慢平稳。

眼睫还湿着。

灶离等她完全睡熟，才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坐起来把被子给她盖好，用手指轻轻擦掉她眼角还挂着的泪痕。

他俯身压上去，贴近耳语：“妈，你永远都是我的。”然后毫无顾忌地抱着母亲丰满的身躯眠。

第二天一早灶离醒来，雪茵仍未醒。大概是昨晚承受了超出负荷的高，身体在恢复力。

他站起到矮桌旁，拿起那套母亲亲手做的护甲，一件件穿戴。

护甲皮革上残留着她身上的淡香——毛衣上那书卷味和棉絮味，那味道是灶离所迷恋的。

而如今散发那味道的，正躺在床上，香气里还混着昨夜欲蒸腾后的气息。

他低嗅了嗅肩甲边缘，嘴角勾起来。

“妈的香味。”他自言自语，转身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