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挤进来的时候我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噗啾声。

两根粗大骨节分明的手指把那圈雌熟饱满的撑成了一个更大的椭圆，壁被撑开又贴上去，滑腻温热的褶皱吸着他的指节。

\"齁嗯……\"

这次从鼻腔泄出来的声音我没能盖住。

露露的手停了一秒。

\"柴郡，你今天怎么了？\"她这次真的偏过看了我一眼。

琥珀色的眼瞳映着窗外的阳光。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扫到我端着茶盘的手，停留了两秒。

我的脸在发烫。耳根红透了。猫耳发饰旁边那圈皮肤烫得快要冒烟。

\"没事喵～就是、就是今天有点热嘛喵……嘻嘻……\"

我用嘴角往上弯的方式挤出了那个属于柴郡的标志歪微笑。

露露看了我三秒。

然后她转回去了。

\"嗯，今天确实闷。\"她拿起笔继续划文件，\"柴郡你如果不舒服就先去休息。\"

\"不用不用……家很好喵……\"

我的声音在抖。

他的两根手指在我道里面分开成剪刀状，往两边撑。

壁被拉开的酸麻和被撑满的钝胀同时涌上来，我的脚趾在鞋里蜷得快抽筋，脚心那块的皮肤绷成了一张弓。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水已经从溢出来了。透亮浓稠的润蜜汁顺着他的手指滴落，滴在我的大腿内侧，再往下淌到膝盖上方的长袜袜边缘。

露露就在前面一米。

她的笔在纸上沙沙响。

他的手指在我的里搅动。

银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声望的平底皮鞋踩着铁质台阶往下，每一级都发出闷钝的咚声。湿的空气从地下涌上来，裹着霉味和另一种我已经太熟悉的浓烈腥膻雄臭。

\"脚抬高点，这里有个坎。\"声望也不回。

铁门被她从里面推开，门轴绞出刺耳的吱嘎。

灯光。

不是物资棚那种摇晃的灯泡。

这里是嵌在水泥墙上的壁灯，暖黄色的光把整间密室照得通透。

大概二十平米，地面铺了一层灰色的厚地毯，墙角堆着靠垫和毛毯。

气味先于画面到达我的鼻腔。

五个黑的浓烈呛鼻的雄荷尔蒙气味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叠加成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咸腥浑浊的麝香汗臊和臭糊成一团黏稠的热雾，从门直接灌进我的鼻孔，一路凿到脑子最处。

我的耳根当场就烫了。

两腿之间那条合不上的缝里，缩了一下。

不是……只是味道太浓了……

然后我看到了。

光辉。

她跪在最左边那个黑的腿旁边。

我的视线先撞上的是她的胸。

因为没有办法不撞上。

光辉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半罩式胸衣，钢圈从底下托着，只兜住了熟雌骚的肥硕下半球。

上半球整个露在空气里。

两团沉甸油润的雌硕从胸衣上缘鼓出来，的重量把上半球拉出一道弧线，白腻腻地从黑色布料边缘溢出。

两颗子之间的沟被自身重量挤成一条缝，缝底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色浅的宽大晕从胸衣边缘翻出来，整圈都露着。

我盯着看了两拍才反应过来那圈晕有多大。

比我的大两倍都不止。

直径跟一只蛋差不多，颜色是偏棕，表面那层粒颗颗鼓胀，比我的密、比我的粗，在暖黄灯光下粗糙得每一粒都清清楚楚。

红肿肥大的骚尖从晕正中间挺着，长……比我的长出整整一截，圆柱形的，顶端孔完全外翻着，翻出来的那截红缘上挂了一粒白色的小珠子。

那是……汁？光辉她……生过孩子？

纹身在房正下方。

三个黑色婴儿并排。

每一个都是拇指盖大小，黑色线条勾勒的婴儿侧面廓，圆脑袋、蜷缩的四肢。

三个。

整整齐齐地排在她肋骨下缘那条弧线上。

\"柴郡……你也来啦。\"光辉抬起看我，嘴角弯着，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她的眼睛是湿的。不是哭。是那种泡在某种绪里泡久了的、懒洋洋的含水。

我的目光往下走。

光辉的内裤是黑色丁字裤，正面三角区域印着一个烫金的黑桃。

丁字裤的系带从两侧胯骨绕过去，勒进肥腻圆润的雌熟尻里。

从她跪坐的姿势，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