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点了。但是……整个都疼。不只是硬块。整个都涨得疼。\"

\"嗯。我先不碰硬块。先从其他地方开始排，把能排的先排掉，减轻整体的压力。硬块的位置最后再处理。可以吗？\"

\"嗯。\"

\"我先从左边开始。左边没有硬块，相对好排一些。你先适应一下我的手法，等你觉得可以了，我再换到右边。\"

\"好。\"

他的右手从她的右侧房上移开——移开的瞬间，她的身体又微微颤了一下，像是皮肤对突然失去接触的一种不适应反应——然后移到了她的左侧房上。

左手同时抬起，从另一侧托住了她左侧房的下缘。

两只手。

同时触碰。

丁楚岚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声音——\"唔。\"

不是疼痛的声音。

至少不完全是。

那个\"唔\"里面有疼痛的成分，但还有另一种东西——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被触碰时的本能反应。

七个月没有被男的手碰过的房，在被两只温热的、有力的、带着适度压力的手掌同时包裹住的时候，发出的不仅仅是疼痛的信号。

\"我要开始了。\"他说。

他的右手掌心贴着她左侧房的外侧，左手托着下缘，两只手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然后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向晕的方向移动——沿着房的弧面，从外围向中心滑动。

他的指腹在滑动的过程中，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皮肤下面的腺组织——一条一条的、放状排列的、充满了体的管道。

那些管道在正常状态下应该是柔软的、可以被压缩的，但现在它们被汁撑得鼓鼓囊囊，像一根根埋在皮肤下面的细管子，在他的指腹下滚动。

\"你能感觉到吗？\"他问，\"这些一条一条的。\"

\"那是……腺管。\"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紧咬的牙关中艰难地挤出来的，\"通师说过……有十五到二十根。每一根都通向。\"

\"嗯。我能摸到。它们都是满的。\"

\"别……别描述了。\"

\"好。\"他停了一下，\"我现在要用拇指和食指环住你的晕。然后向方向挤压。跟你自己挤的手法一样，但我的角度更好，力度更均匀。你准备好了吗？\"

\"等一下。\"

她的声音突然急了一些。

\"怎么了？\"

\"你……你的手。在我的……\"她的声音卡住了。

她想说\"在我的房上\"，但这五个字在这个境下变得太过具体、太过直白、太过让她无法面对。

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的手，正贴在她赤的房上。

这个事实在她的脑海里像一盏刺眼的聚光灯，照得她无处躲藏。

\"我知道。\"他说，\"你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停。\"

\"不是不舒服。是……\"她咽了一下水。

喉结——她没有明显的喉结，但她的喉咙在吞咽的时候还是产生了一个可见的滚动——上下移动了一次。

\"是太奇怪了。你的手在我的……在那里。我从来没有……除了林伟，从来没有别的男碰过我的……那里。\"

\"我知道。\"

\"而且林伟也没有这样碰过。地址wwW.4v4v4v.us\"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像是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说出这句话。

然后她的脸更红了。

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从脖子红到了胸上方。

那片红色的晕染和房表面因涨而泛起的红色连成了一片，让她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玫瑰色中。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赶紧补充，\"我是说……他没有这样……用这种手法……帮我挤过。他不会。他连怎么冲都搞不清楚。\"更多彩

\"嗯。\"王浩没有追问。

他知道她说的\"林伟也没有这样碰过\"远不止\"帮忙挤\"这一层意思。

但他不点。

点了她会更窘迫，更紧张，更难配合。

\"我们开始吧。\"他说，\"你呼吸。我挤的时候你慢慢吐气。跟着我的节奏来。\"

\"好。\"

她吸了一气。胸廓扩张，房微微上抬，他的手掌感受到了她的皮肤在呼吸中绷紧又放松的变化。

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移到了她左侧晕的边缘。

晕的触感和房其他部位的皮肤完全不同——更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