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最
处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和雪松味的苦涩:
“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我只是……。”阿列克斯没继续说下去,他知道此时的辩解没有意义,伤害已然存在,不会消失。
洛芙娜的眼睫颤了一下。
然后,她哭得更凶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压抑的哭泣,是彻底的崩溃。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水,汹涌地往外涌,声音从喉咙里泄出来。
她靠在阿列克斯的肩膀上,手指重新攥紧他的衬衫,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
里,像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空
、等待、被遗弃的痛楚,全部哭进他的衣料里。
阿列克斯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让她哭。
他拍着她后背的手重新落下,一下,两下,动作仍然生疏,但没有停。
他的下
抵在她发顶,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清冷的雪松味变得发苦,发涩,像一场下在废墟里的雪,试图盖住她所有的哭声。
他没有再说任何话。
他只是抱着她,在黑暗里,默默地承接她的泪水,以及那句她未曾说出
的话——“可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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