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立刻明白了——爸爸这次想和她做
了。
她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迅速硬挺起来,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大腿内侧,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拍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今天不可以。俊熙在下面带小孩,待会儿就上来了。”
“没关系,他上来也不会到我们这边来。”爸爸的脚步没停,已经走到了卧室门
。
“要是过来了怎么办?太危险了!”老婆的声音更急了,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看着他,“再说,你这么晚才回来,居然还有了
朋友。今天不可以,今天是正常的教学时间。”
爸爸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他站在卧室门
,眼神里的兴奋劲儿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委屈和无奈。
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声说:“俊熙跟你说了?都怪我……没藏好。”
老婆拍了一下他的胸
,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俊熙没有多想,不然我可怎么做
?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爸爸挠了挠
,眉
皱成一团,想了想说:“不然过几天我跟俊熙说我分手了?”
“不行!”老婆立刻否决,声音拔高了一点,“刚被发现就分手,太明显了,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你前脚被发现避孕药,后脚就说分手,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爸爸急得抓耳挠腮,在原地转了个圈:“那怎么办?我去哪儿弄个
朋友嘛?我这一把年纪了,总不能随便拉个
吧?”
老婆沉默了一会儿,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点子:“我想到一个
。”
“谁?”
“之前那个法语老师,你不是说她家很困难吗?”
爸爸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温婉知
的
:“嗯,房欣,房老师。她老公去世了,
儿刚刚大一,爸爸还得病了,确实比较困难。一个
撑着整个家,挺不容易的。”
老婆点了点
,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花点钱,让她假扮你
朋友。反正她需要钱,我们需要一个幌子,各取所需。”
“那总要有个理由嘛,无缘无故要求别
假扮我
朋友,
家也不一定答应。这种事怎么开
?”
“就说你儿子希望你找一个,然后你找她假扮应付一下。”老婆说得
是道,手指点着他的胸
,“这样既合理,又不会引起怀疑。俊熙那边也说得过去,房老师那边也有个正当的理由。”
爸爸眼睛一亮,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你这么说……还真的可以。反正就是走个过场,偶尔一起吃个饭,做做样子。”
“还得是你呀,太聪明了。”爸爸笑着夸她,伸手想去搂她的腰。
老婆却突然收起了笑容,脸色一沉。
她伸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爸爸的
,狠狠地捏了一下,力道不轻,疼得爸爸倒吸一
凉气。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凌厉的警告,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是假扮的呀,别给我有其他的想法。要是被我发现你假戏真做,我阉了你。”
爸爸被她捏得龇牙咧嘴,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表
严肃而认真:“你放心,我发誓。这辈子以后我只
你,别的
都是浮云。我叶东伟对天发誓,如果我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看着爸爸认真的样子,听着他发下的毒誓,老婆的眼神这才缓和下来。
她松开手,满意地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还差不多。”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算是奖励。
爸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对了,我有礼物给你。”
老婆正坐在他腿上整理衣领,听见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个小
孩一样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快给我!给我!快给我!”
爸爸笑着放下她,起身走到行李箱前,蹲下来翻了一会儿,从夹层里拿出一个小布袋子。
他走回老婆面前,却没有立刻递给她,而是握在手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在南方一个小村子里自己做的。那边有个传说——用当地特有的一种石
,亲手给心
的
做一串手环,就能收获永恒的
。”
他顿了顿,挠了挠
:“我找石
就找了三天,手都磨
了,还晒黑了不少。”
老婆接过那个小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手环,用
蓝色的碎石串成,每一颗石
都被打磨得圆润光滑,泛着温润的光泽。
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银色珠子,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做工说不上
致,甚至有些粗糙,但能看出每一颗石
都是用心打磨过的,那种笨拙的认真反而更显得珍贵。
老婆捧着手环,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她抬
看着爸爸被晒黑的脸庞,伸手轻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