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低狠狠吻住了那张溢满靡水渍的唇，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良久，我才缓缓松开她红肿的唇瓣。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只剩下屋檐上滴落的水珠，在寂静的黑夜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将地上那件凌不堪、沾染着几处泥泞与汗水的纯白色连体练功服捡了起来，亲手帮她一件件套上。

夏薇此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致却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我摆布。

我半揽着她的腰，将她从软垫上扶起。

刚一站直，她那双曾经在舞台上发出惊力量的美腿便猛地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只能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我的怀里。

我们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盗门，顺着黑暗中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一步步走下楼。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我们叠的脚步声。

来到楼下的商铺街，雨后的空气中弥漫着一湿的泥土气息。夜的a市街道空无一，昏黄的路灯在路面的积水中拉出长长的倒影。

我拿出手机，扫了前排的收款码预付了车费，报了她家的地址，淡淡地嘱咐了一句：“师傅，路上开慢点，麻烦把安全送到。”

司机应了一声，踩下油门。

在车窗即将摇上的那一刻，我俯下身，单手撑在车窗边缘，看着里面那个被我彻底打上烙印的舞蹈生，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冷笑，轻声说道：“回家好好休息，乖学生。开学见。”

夏薇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慌地偏过去。

出租车的尾灯在积水的路面上拖拽出两道红色的光晕，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初秋夜风的一丝凉意，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掌控欲与幽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