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趿拉拖鞋的声音——“沙……沙……”顺着走廊,正一步步朝着客厅和洗手间的方向走来!
是二姨起夜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浑身的肌
在绝对的危机感下瞬间紧绷。
客厅是去洗手间的必经之路,如果把
抱回次卧,大动作移动绝对会迎面撞上二姨!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偶尔划过,将客厅照得忽明忽暗。
在极度窒息的寂静中,我根本来不及逃跑。
眼看二姨的身影就要转过走廊,我只能以最轻的动作,一把将脱力的刘然然死死搂在怀里,同时扯过那床滑落在地上的薄被,将两
的身体以及沙发上的血迹死死盖住。
“咔哒。”
洗手间的灯亮了,一道微弱的黄光斜斜地打在客厅里,正好停在沙发靠背的边缘。
我抱着浑身赤
、散发着微热
香的表妹,整个
缩在沙发里,连呼吸都彻底屏住。
外面的雨声极大,而我的耳边,除了刘然然极轻的呼吸,就是自己如擂鼓般、快要炸裂的心跳声。
透过沙发的缝隙,我甚至能看到二姨迿拉着拖鞋的身影在洗手间门
晃动。
那种随时可能社会
死亡的极致背德感与悬疑感,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最极限。
次卧的门是虚掩着的,如果她此时往次卧这边看一眼,哪怕只是走近一步,就会发现刘然然不在放假,那么我和刘然然的
生都将彻底毁灭。
直到洗手间的灯再次熄灭,那阵“沙沙”的拖鞋声缓缓走远,主卧的房门再次发出沉闷的关门声,我才长长地吐出一
浊气,整个
软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已被冷汗湿透。
我小心翼翼地把刘然然抱回次卧的床上安置好,又趁着夜色摸回客厅,惊心动魄地将真皮沙发上的所有痕迹、血迹彻底擦拭、清洗
净,确保在月光下看不出任何
绽。
确定一切天衣无缝后,我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极度的
疲力竭中,我也终于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