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碎的哭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肢疯狂地向前挺动，仿佛在迎合着无形的侵犯。

听到母亲无意识中呼唤自己的名字，林宇浑身剧震，如遭重击。他再也看不下去，猛地转过身，踉跄着逃离了那里，仿佛身后有厉鬼追赶。

他一路狂奔回自己修炼的地方，背靠着冰冷的岩壁，大大地喘息着，额上布满了冷汗。

脑海中，母亲月光下那靡痛苦的姿态，与之前种种不堪的画面织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下身，再一次可耻地坚硬如铁。

“不……不……”他痛苦地抱住，滑坐在地。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看到母亲受苦，看到她那副样子，自己都会产生这种悖逆的反应？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就是一个畜生吗？

巨大的自我厌恶和扭曲的欲望如同两条毒蛇，纠缠撕咬着他的灵魂。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微光，体内的躁动才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空虚。

清晨，当林宇再次见到母亲时，慕容岚已经恢复了那副清冷沉默的样子，仿佛昨夜那个在月光下疯狂自渎的只是他的幻觉。

但林宇敏锐地注意到，母亲的眼神比以往更加黯淡，甚至不敢与他对视，偶尔目光接触，也会立刻慌地移开，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知道！她知道昨夜被自己看到了！

这个认知让林宇心中更是刺痛。

子一天天过去，凌霜依旧昏迷。

谷内的气氛压抑得让喘不过气。

慕容岚变得更加沉默，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身上的死寂气息越来越浓。

林宇的修炼也遇到了瓶颈，心魔难除，修为进展缓慢。

这一晚，林宇心烦意，无法定，便走到灵泉边，想用冰冷的泉水让自己冷静下来。

却看到母亲独自一站在泉水中，背对着他，任由冰冷的泉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洗得很用力，仿佛要将附着在皮肤上的所有污秽和耻辱都洗刷净。

林宇停下脚步，默默地看着。

忽然，慕容岚停止了动作，肩膀微微耸动起来，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宇心中一痛，忍不住轻声唤道：“娘……”

慕容岚身体一僵，哭声戛然而止。她没有回，只是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沙哑地问道：“宇儿……娘是不是……很脏？很下贱？”

“不！娘！您不脏！一点都不！”林宇急忙上前几步，站在泉水边，激动地说道，“是那些魔修畜生！是徐岚！是他们把您害成这样的！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最高贵、最强大的母亲！”

慕容岚缓缓转过身，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泉水流淌过她布满伤痕的躯体，冲刷着那些屈辱的印记，却洗不掉她心中的影。

“可是……宇儿……娘回不去了……”她伸出颤抖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是碎金丹所在，“我的修为……我的道……还有……我的身体……都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泪水再次奔涌而出。

看着母亲如此痛苦无助的模样，林宇心中所有的纠结和暗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强烈的保护欲和心痛所取代。

他踏泉水，走到母亲面前，不顾冰冷的泉水浸透衣袍，伸手将母亲紧紧拥怀中。

“娘，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他用力抱着母亲颤抖的身体，声音坚定，“修为没了，我们可以重新修炼！道心碎了，我们可以重塑！无论您变成什么样子，您都是我的娘亲！我会保护您！我会永远陪着您！我们一起报仇！一起活下去！”

感受到儿子怀抱的温暖和话语中的坚定，慕容岚仿佛找到了唯一的依靠，她再也抑制不住，埋在儿子肩，放声痛哭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痛苦和绝望都发泄出来。

林宇紧紧抱着母亲，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肩膀。

他知道，前方的路依旧黑暗而艰难，姨娘重伤未醒，徐岚和魔道虎视眈眈，母亲的身心创伤不知何时才能愈合，而自己心中的魔障也不知该如何祛除。

但此刻，抱着怀中脆弱无助的母亲，他心中那变强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

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保护身边所有的！强到足以手刃仇敌！

他抬起，望向山谷上方那被瘴气遮蔽的、灰暗的天空，眼中燃烧起冰冷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