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灌了整整七泡、甚至更多的浓，混着她自身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下的床褥上积了一小滩。

再往后，那朵同样被照料了不知多少回的淡色菊蕊也微微红肿，糊着一圈白腻的黏，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灌进去的，此刻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往外缓缓渗出。

一片狼藉。

王老汉低看看自己那根虽然了好几次却依旧斗志昂扬的棍，咂了咂嘴，满脸惋惜：

“可惜，老觉着还能再两个时辰。”

顾若曦猛地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瞪着他。

“还能做两个时辰？”她的声音都不稳了，“你是吗？”

王老汉嘿嘿一笑，蹲下身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那被水糊得一塌糊涂的户，得意洋洋道：“老是不是，仙子还不清楚？方才了您一整宿，哪一回来得虚了？要不是仙子实在受不住，老真想再多弄一会儿——”

“你一个凡，哪来这般……”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这副不知疲倦的力，莫不是——她从前教他运转的那套粗浅炼气法门，他没用在正经修行上，全拿去养这一根筋了？

越想越是，越想越觉得荒唐。

她咬牙，抬手抹掉脸上的浊，狠狠剜了他一眼：“你这老，本座当年就不该教你任何炼气法门。”

王老汉乐了，凑过来涎着脸看她：“那可不成。托仙子那套法门的福，老这腰板可比从前硬朗多啦！就是寻常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也没老这等本事，能把仙子得直哭。”

“滚。”

百峰坐落于凌天宗最僻静的东南一隅，远离主峰喧嚣，平里除了偶有丹峰弟子腆着脸来求几味稀有灵药之外，几乎无踏足。

山中灵气氤氲，木葱茏，连空气都带着一清甜的木香。

王老汉跟在顾若曦身后，沿着蜿蜒的石阶拾级而上。他佝偻着身子，东张西望，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渐渐浮起几分怀念之意。

“仙子，这地方……”他咂了咂嘴，含糊道，“倒叫老想起从前山下那间茅屋了。屋后那片山，也是这般绿油油的，树上还挂着野枣子。”

顾若曦没有接话，继续往前走去。

路旁几株歪脖子灵果树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在晨风里轻轻摇晃。远处山林间偶尔传来几声灵兽悠长的啼鸣，衬得整座山峰愈发清幽静谧。

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石阶尽豁然开朗。

一片广袤的药田绵延至天际，各式各样的灵灵药密密匝匝地生长着。

有的通体赤红如火，叶片间冒着丝丝缕缕的青烟；有的晶莹剔透宛如冰雕，在光下折出七彩光芒；有的状若手，五指分明，正微微蜷曲着吸收天地灵气。

一眼望去，奇形怪状，五彩斑斓，浓烈的药香混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

王老汉看得目瞪呆，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这都是些啥玩意儿？长得跟妖怪似的……”他蹲下身，指着田边一株通体碧绿、顶端结着一颗拳大小紫红色果实的灵，“这个像茄子成了。”

“紫纹玄参，八百年份。”顾若曦淡淡开，目光扫过那片药田，眼中浮现几分温和，“有洗筋伐髓之效，寻常筑基丹里加一钱末，便可提升三成药力。药峰那几个老家伙每回来求，都要看本座这徒儿的脸色。”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本座这徒儿，天生大道亲水亲木，于药理一道颇有天赋。有时候连药峰丹峰两位峰主遇了疑难，也得拉下老脸来百峰讨教。只是这丫子懒散，空有一身好资质，却不愿在宗门述职，整只窝在这山上莳花弄。”

王老汉站起来，搓着手嘿嘿一笑：“那是那是，仙子的高足，自然个个都是了不得的物。老能拜在这等物门下，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顾若曦侧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这马拍得太过直白”。

她不再理会王老汉的憨笑，径直走到药田边缘，在一株参天古木下站定。

那株树通体银白，叶片如碧玉般莹润，枝间垂落无数细长的银色气根，在晨风里轻轻飘。

她望向果林处，声音清冽如泉，却比平里多了几分柔和：“澜儿，既已知晓为师来了，还躲在里吃果子，还不出来一叙？”

王老汉一愣，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林处影影绰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少顷，果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只纤白的手拨开垂落的银色气根，随即一个高挑的身影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来身量极为出挑，比寻常子足足高出半个，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罗裙开衩间若隐若现。

身段丰腴有致，腰肢虽细却并非盈盈一握，而是带着成熟特有的感，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