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出,抠挖着,搅动着,带出黏腻的
体,发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羞耻。
可快感却像
水般涌上来,淹没了羞耻。
“啊……嗯……”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听得她自己都脸红。
李德贵眼睛亮了。
“师姐这骚
……真贪吃。”
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抠挖,像在掏什么宝贝。
“噗滋……噗滋……”
水声更响了。
上官婉儿的身子开始颤抖,双手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迎合那手指的抠挖。
胸前那两团
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尖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
“啊……别……别抠了……”
她哭着求饶,可身子却诚实得很,那处蜜
收缩得更紧了,死死夹着那根手指。
李德贵哪里肯停。
他昨夜与上官婉儿双修了一整晚,说是双修,实则是单方面的采补。
上官婉儿是金丹后期修士,体内灵力
纯浩瀚,每泄身一次,便有大量
纯灵力顺着
合处涌出,被他这炼气期的小修士贪婪吸走。
一夜下来,他修为又
进不少,浑身灵力充沛,
神抖擞。
而上官婉儿呢?
她泄了不知多少次身,每次泄身,灵力便被榨出一大截。
李德贵那点微薄的阳
里蕴含的灵力,对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此消彼长,一夜下来,她体内灵力竟被榨去了三成有余,此刻浑身虚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身体的快感,和灵力被榨出的空虚感,双重折磨了她整整一晚。
此刻,又被这禽兽用手指抠挖。
“滋咕……滋咕……”
李德贵的手像鬼畜般在那蜜
里快速抽
,抠挖着那敏感的
壁,寻找着那处最软
的所在。
上官婉儿眼睁睁看着,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背叛了她,在那手指的抠挖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啊……啊……!”
不知抠挖了几百上千下之后,她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又泄了。
混浊的
体从那蜜
处
涌而出,混着昨夜的残留,糊了李德贵满手。
她瘫在床上,大
喘着气,胸
剧烈起伏,那两团
子晃得
眼花。
许久,她才缓过气来,侧过
,瞪着李德贵,声音虚弱却带着怒意:
“你……你下回节制一点……”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这样的采补下去……我……我怕是要跌境界了……”
李德贵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黏腻,咧嘴笑了:
“师姐放心,师弟有分寸。”
他站起身,把肚兜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床上:
“这肚兜,师弟穿过了,还给师姐。”
说罢,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喂!混蛋!”
上官婉儿急了:
“先给我解开啊!呜呜呜……”
李德贵
也不回。
“喂!”
“你真走了啊?回来啊!”
“我要尿尿!”
“回来啊!”
她的喊声响彻整个院子,又急又气,还带着哭腔。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德贵早就走远了。
上官婉儿躺在床上,双手被绑着,腿间黏腻不堪,小腹胀得难受——是真的想尿尿。
她瞪着空
的门
,眼眶一红,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呜……禽兽……王八蛋……等我解开了……非……非阉了你不可……”
可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没底气。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照在那满身的狼藉上。
院子里,有早起的弟子经过,听见屋里的哭声,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上官婉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双手被绑着,连遮羞都做不到。
半个时辰后门被推开时,李德贵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他脸上堆着笑,嘴里哼着小曲儿,想着上官婉儿饿了一早上,这会儿该是又羞又恼,见了这食盒里的好菜,总该消消气——
然后,他就闻到了那
味儿。
浓烈,刺鼻,带着
腥臊气,混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直往鼻子里钻。
李德贵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抬眼往床榻上看去。
上官婉儿还躺在那里,双手被绑在床
,一丝不挂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