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数灌进了上官婉儿的喉咙
处。
“咕咚……咕咚……”
上官婉儿被迫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那
又腥又稠,灌得她满嘴都是,还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水往下流。
“咳……咳咳……”
李德贵松开手,上官婉儿立刻往后一仰,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咳得眼泪直流,嘴角还挂着白色的
和几根黑色的
毛,模样狼狈不堪。
“你……你混蛋!”
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抬起
,杏眼里满是羞恼:
“全
我嘴里……呛死我了!”
李德贵笑嘻嘻地提起裤子,凑过去帮她擦嘴:
“师姐莫气,师弟这不是……没忍住嘛。”
上官婉儿瞪着他,若不是今早——
***
晨光初露时,李德贵神秘兮兮地找到了她。
“师姐!师姐!”
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脸上堆着笑:
“您瞧,师弟给您弄来了什么?”
上官婉儿正要去早课,被他拦住,有些不耐:
“什么事?快说,我还要去练剑呢。”
李德贵打开锦盒。
里
躺着一支珠钗。
赤金打造的钗身,钗
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南海珍珠,周围点缀着细碎的碧玺,在晨光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上官婉儿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这是‘月敛珰’?”
她伸手想去拿,又缩了回来,脸上露出几分不可置信:
“我托
找了三个月都没买到,你怎么弄到的?”
“嘿嘿,”李德贵得意地笑,“师弟自有门路。师姐喜欢吗?”
“喜欢!”
上官婉儿点
如捣蒜,伸手就要去拿:
“多少灵石?师姐给你。”
“不要灵石。”
李德贵却合上了锦盒。?╒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上官婉儿一愣:
“不要灵石?那你要什么?”
李德贵凑近些,压低声音:
“师弟想要……师姐帮个小忙。”
“什么忙?”
“就是……”
李德贵话没说完,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往自己屋里拽。
“诶!你
嘛!轻一点啊!”
上官婉儿挣扎着,可李德贵力气不小,又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拽进了屋。
“砰!”更多
彩
门关上了。
***
到
来想想,上官婉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为了这个……让我含你那腌臜玩意儿?”
她瞪着李德贵,脸颊绯红:
“真不知道含你尿尿的地方……这算什么!”
李德贵连忙扶她起来,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上官婉儿双手还被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
“师姐有所不知啊,”李德贵凑在她耳边,热气
在她耳廓上,“这叫‘品箫’。”
“品箫?”
上官婉儿一愣。
“对啊,”李德贵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肢摸到
,“师姐这嘴,这舌
,伺候起
来,比吹箫还好听呢。”
“你……你胡说什么!”
上官婉儿羞得耳根都红了:
“这……这是把我当成窑姐了!”
“哪能啊!”
李德贵连忙找补,手却摸到了她胸前,隔着湿透的抹胸揉捏那团软
:
“窑姐哪有师姐这般身段,这般滋味?师弟这是……仰慕师姐,才想让师姐亲近亲近。”
“仰慕?”
上官婉儿气得想踢他,可双腿发软,使不上力:
“仰慕就是让我跪着含你那玩意儿?还……还全
我嘴里?!”
“那不是……没忍住嘛。”
李德贵笑嘻嘻地,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
尖,轻轻一拧。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娇躯瞬间酥软,整个
瘫在他怀里。
“师姐这身子……真敏感。”
李德贵低
,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一支珠钗换师姐品箫一次……师弟觉得,值。”
“你……你无赖……”
上官婉儿想骂他,可身子软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李德贵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摸得她浑身发烫,那处私密之地更是湿漉漉的,难受得紧。
“师姐若是觉得亏了,”李德贵忽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师弟再好好补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