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厌恶与一种诡异的、熟悉的颤栗同时窜上脊背。
她该立刻将他震开,可身体却像被什么钉住,竟未立刻动作。
“你……松开。”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以往的冰寒,反倒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紊
。
“不松……”王老汉抱得更紧,一只手竟向上摸索,隔着衣物按在了她一边丰盈的
峰上,用力揉捏,“媳
儿的
子……还是这么软,这么大……”
“啪!”
顾若曦终是抬手,将他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拍开。
玉颊之上,飞起两抹极淡的霞彩,不知是怒是羞。
她瞪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
绪翻涌,最终却化为一抹
的无奈与……一丝认命般的纵容。
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媳
儿……倒酒。”王老汉得寸进尺,一
坐回玉案旁,指着自己空了的杯子,大着舌
命令道,“像、像以前那样,伺候相公喝酒……”
顾若曦闭了闭眼,
吸一
气。
殿内灵气的流动似乎都滞涩了一瞬。
她默然片刻,竟真的伸手,执起玉壶,走到王老汉身侧,为他将酒杯斟满。
动作有些生硬,却并非不
愿,更像是一种……对既定角色的扮演。
“嘿嘿……好媳
儿……”王老汉满意地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眯着眼,盯着顾若曦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忽然道:“你……你叫我啥?”
顾若曦拿着玉壶的手微微收紧。
“叫啊……”王老汉催促,昏黄的眼珠里闪着浑浊而执拗的光,“以前……你咋叫的?”
沉默在寝殿内蔓延。
窗外流云仿佛都静止了。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那颗沉寂数百年的道心,正以一种陌生的频率轻轻搏动。
羞耻、恼怒、荒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
究的、隐秘的悸动,
织成网。
良久,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瓷白肌肤上投下
影,极轻、极快地吐出了两个字:
“……相公。”
声音低如蚊蚋,却清晰地钻进了王老汉耳中。
王老汉浑身一震,随即
发出快意的大笑,伸手便去揽顾若曦的腰:“对!对!相公!再叫一声!”
顾若曦侧身避过他的搂抱,却被他顺势抓住了手腕。
王老汉借着酒劲,力气竟不小,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便猴急地去扯她胸前的衣襟。
月白的流仙裙用料考究,本不易扯开,可王老汉毫无章法地
拽,竟也将那
领扯得松散了些,露出一截雪白
致的锁骨,以及下方那抹鹅黄色绣着莲纹的肚兜边缘。
“让相公看看……”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处泄露的春光,“媳
儿的
子……晃起来……最好看……”
他说着,竟真用手隔着肚兜,握住一边丰
,笨拙而用力地揉捏起来,同时上下晃动。
顾若曦被他这粗鄙至极的言行弄得玉颊滚烫,偏生身子在他蛮力的揉弄下,竟泛起一阵酥麻。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也不再言语,仿佛一尊任由摆弄的玉像,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起来的呼吸,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王老汉见她不再反抗,更是胆大妄为。
醉意混着长久压抑的欲望彻底冲垮了理智,他低吼一声,竟将顾若曦拦腰抱起——以他那
瘦的身躯,这本是极难之事,此刻不知哪来的力气——踉踉跄跄便往那宽大的云床走去。
“今晚……相公要好好疼你……”他将顾若曦扔在柔软如云的锦褥上,随即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上去。
顾若曦仰面躺在云床上,青丝铺散,月白裙裾凌
,露出一双修长玉腿。
她看着上方那张被酒意和欲望扭曲的苍老面孔,闻着那令
作呕的酒臭,心中一片空茫。
呵斥无用,挣扎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就在她这片刻的失神间,王老汉已粗
地扯开了她本就松散的衣襟,鹅黄肚兜被一把扯落,一对雪白丰腴、顶端缀着樱红蓓蕾的玉
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颤巍巍
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下。
“真美……”王老汉喉结滚动,俯身便含住一边
尖,如同婴儿般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肆意揉捏把玩另一边。
顾若曦浑身一颤,闭紧了双眼,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王老汉的嘴沿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下,胡
亲吻舔舐,同时手忙脚
地褪去她的裙裤。
很快,那具完美无瑕、莹白如玉的仙躯便几乎完全
露,只余一件亵裤虚掩着腿心秘处。
王老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粗布裤子褪到腿弯,那根早已硬挺发烫、青筋虬结的丑陋
便直愣愣地杵着,尺寸惊
,与他那
瘦身形极不相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