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早就……”

她没说完。

但老汉听懂了。

“早就怎样？”他凑近了些，臭在她耳畔，“早就一掌拍死老了？”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或许吧。”

“那娘子怎么不拍死老？”老汉嘿嘿笑着，手悄悄伸过去，在她上轻轻捏了一把，“反倒……反倒还让老……嘿嘿……”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没躲开，只是加快了脚步。

“本座……懒得与你计较。”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些力道。

老汉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更是痒得厉害。

他记得，娘子自从恢复记忆后，一直都是那种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模样。

即便在床上被他弄时，也多是隐忍克制，很少流露出这般……小的绪。

嗔怪，埋怨，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真不知道这老东西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秽语，偏偏每句都能说到她心坎里，撩得她心绪不宁。

“娘子……”老汉又开，“你走路时……那对子晃得……真好看……”

“闭嘴。”

“老说的是实话嘛……”老汉不依不饶，“又白又大……还是的……老最喜欢含在嘴里……”

“你……你再胡说……”顾若曦的耳根微微泛红，“本座便……”

“便怎样？”老汉嬉皮笑脸，“便不让老碰了？”

“……便让你今在灵泉里多泡一个时辰。”

“那敢好！”老汉乐了，“老不得天天泡在灵泉里，跟娘子一起泡……”

二这般说着，已穿过寝殿外的长廊，来到秘境处。

眼前豁然开朗。╒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溶，穹顶高悬，钟石倒垂，发出莹莹微光。中雾气氤氲，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在空中缓缓流淌。

溶中央，是一方约三丈见方的灵泉。

泉水呈白色，表面蒸腾着袅袅白气，散发出清冽的灵气。

泉底铺着光滑的玉石，玉石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正缓缓吸收着四周的灵气，又反哺给泉水。

灵泉周围，生长着几株罕见的灵植。

一株紫叶灵芝，一丛九瓣冰莲，还有几株顾若曦从别处移植来的异种灵，此刻都在灵气的滋养下生机勃勃。

“这灵泉……”顾若曦走到泉边，伸手探了探水温，“是本座当年从北原圣山上开掘出来，以阵法引灵脉，引此处的。”

“北原圣山？”老汉好奇地凑过去，“那是啥地方？”

“浩源界极北之地，终年冰雪覆盖，灵气却最为纯净。”顾若曦轻声解释，“这泉水取自圣山处的万年冰髓，又经灵脉滋养百年，有洗髓伐骨、梳理气血之效。对你这般凡胎，最是有益。”

“这么厉害……”老汉咂咂嘴，蹲下身，伸手掬了一捧泉水。

手温润，不烫不凉，恰到好处。泉水触肤的瞬间，一清凉的灵气便顺着毛孔渗体内，让他浑身一轻，连来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

“舒服……真舒服……”

老汉眯起眼，满脸享受。

“娘子……老进去泡着……需不需要运转什么功法？我看那些仙……都是要打坐运功的……”

“不必。”顾若曦摇摇，“你尚未引气体，无法运功。只需静心浸泡，放松身心，让灵气自然浸润即可。”

“那……娘子也进来泡？”老汉眼睛一亮。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迈步踏灵泉。

白色的泉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最终没至腰间。泉水温润，灵气顺着肌肤渗，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她在灵泉对面坐下，与老汉相对。

泉水刚好漫到她胸前，那对丰腴的雪半浮在水面，尖若隐若现。墨发如瀑般散在身后，有几缕贴在肩，衬得肌肤越发白皙。

老汉看着对面那具绝美的体，喉结剧烈滚动。

泉水很清澈，即便隔着白色的灵气，他也能隐约看见水下那具胴体的廓——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还有腿间那处……的……

“娘子……”

他的声音沙哑。

“静心。”

顾若曦闭上眼，声音清冷。

“莫要多想，让灵气自然浸润。本座会引导灵气，为你梳理气血。”

老汉咽了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学着顾若曦的样子，闭上眼，靠在泉边。

温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