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份清甜就被污染了。

老汉自己的水带着浓重的臭、昨夜残留的食物发酵味、还有常年不洁积累的浊气，一脑地渡了过去。

两截然不同的体在彼此腔中混合、换，清甜渐渐被腥臊取代。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正在被这老东西的浊气侵占。

可她依旧没有推开。

只是闭上了眼。

许久，老汉才喘着粗气退开。

两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黏腻的光。

顾若曦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缕混浊的水，正缓缓往下淌。

她伸手想擦，却被老汉按住了手腕。

“别擦……娘子……这样好看……”

老汉痴痴地看着她嘴角那缕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他伸出粗糙的舌，凑过去，一点点舔掉那缕银丝，又顺着她的嘴角往上舔，一直舔到唇瓣。

“滋溜……滋溜……”

舔舐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顾若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身，刚撑起半个身子，又被老汉拉了回去。

“娘子……今……今就陪老在床上待一天吧……”

老汉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固执的哀求。

“你身子骨受不住。”顾若曦的声音依旧清冷，“昨夜已折腾许久，今该好生歇息。本座既答应带你修行，便需你先养好体魄。”

“老身子好得很！”老汉急急道，“在山里时，哪天不是天没亮就下地，夜里还能抱着娘子弄上两三回？这仙家地方，灵气足，老觉得浑身是劲！”

“那不一样。”顾若曦垂下眼帘，“凡间劳作是耗气血，此事……亦是耗元阳。你年岁已高，需懂得节制。”

“就一回……就再弄一回……”老汉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滑，摸到腰肢，又滑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老保证，弄完就歇息，绝不再缠着娘子……”

“不行。”

“那……那老不弄了，就让老在娘子身子里待着，暖暖和和地抱着娘子说说话……”

“你此刻便在里面。”

“那……那老想……”老汉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讨好的意味，“就一回……完老保证乖乖的，娘子让修行就修行，让养身子就养身子……”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她能感觉到，胯下那根粗硬的，此刻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烫得她小腹发酸。

“只许一回。”她的声音很轻，“完便起身，本座带你去灵泉浸泡，梳理气血。”

“好好好！就一回！”老汉喜出望外，连连点，“那……那娘子，咱们换个姿势……”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的子其实极保守。

即便失忆那十年，与老汉同房时，也多是老汉在上她在下，或是侧躺着由着他弄。

像那些太过放的姿势，她是断然不肯的。

此刻老汉说要换姿势，她本能地想拒绝。

可看着老汉那双浑浊眼睛里期盼的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你。”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老汉顿时来了神。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顾若曦，两身体紧紧贴合，胯下那根粗硬的始终在温热的蜜里，一刻也没有离开。

他慢慢翻转身体。

顾若曦配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己从仰躺变成跪趴。寒玉床榻冰凉，她的膝盖和手肘刚触到玉面，老汉便扯过一个软枕，垫在了她身下。

“垫着些……莫硌着了……”

老汉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他又调整了一下软枕的位置，确保顾若曦的胸不会直接摩擦到冰冷的玉面。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很轻，很细致，那根粗硬的在她体内缓缓转动、研磨，却始终没有抽出来。

顾若曦趴在那里，脸埋在臂弯里，耳根微微发烫。

其实她想说，自己早已不是体凡胎，莫说这寒玉床榻，便是刀山火海也伤不了她分毫。老汉大可粗鲁一些，猛烈一些，她其实……受得住。

可看着老汉这般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的模样，那些话终究没有说出。

终于，姿势调整好了。

顾若曦跪趴在软枕上，丰腴的高高翘起，在晨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腰肢凹陷，形成一个诱的弧度。

背脊的线条流畅优美，墨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和玉背上。

老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胯。

他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