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只怕青筋都隐隐鼓着……要是真进来，姐姐你那紧致骚……怕要被撑得满满当当，爽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吧？”

白素贞被她说得耳根发热，轻轻叹了气：

“青儿……姐姐此来，却是受了观音大士指点，是要报恩、要嫁给他的。总得……等成了亲，做了夫妻之后，再慢慢……试过才好。”

直到此时，白素贞依然不提那升仙班之事。

小青却撇撇嘴，装作不在意道：

“哎呀，那姐姐就慢慢等着呗。我看那书呆子脸皮薄，多半是个初哥……甫一姐姐骚，便会突突的爽出，让姐姐不上不下，难受得紧，要不……让我先去试试水？帮姐姐探探路，瞧瞧他那根大家伙到底有多厉害，耐不耐……”

她说着，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的与俏皮。

白素贞停下脚步，转看着这个古灵怪的妹妹，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宠溺的笑意。她伸手轻轻在小青的翘上拍了一记，无奈的回道：

“你呀……这点小心思，姐姐还看不出来？嘴上说着帮姐姐探路，里怕是早就痒得慌了……”

小青被戳心思，竟也不害臊，反而嘻嘻笑着抱住白素贞的胳膊，胸前的圆润挤在她姐姐丰满的巨上，撒娇道：

“姐姐最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先试过，觉得行，再到姐姐慢慢享用……”

白素贞含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温柔道：

“罢了……你这丫，总是这么急子。去吧……但记得，千万莫要伤了他的身子。”

小青眼睛顿时亮了，脆声应道：“姐姐放心，我有分寸～”

两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去。

许家姐弟二一路缓步前行，不多时便到了临街的济众堂。

铺面净整洁，药柜整齐罗列，满室皆是清苦药香，只是堂内气氛稍显沉闷。

王掌柜正坐在柜台后拨弄算盘，眉眼微沉，脸上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悦，昨他特意空出时辰等候许仙拜师，谁知足足等了一，影皆无，心中难免郁结。

许娇容见状，连忙拉着许仙上前，率先福身行礼，道：“王掌柜，今我们姐弟二特意登门，是专程来给您赔罪的。”

许仙紧随其后，躬身垂首，诚恳说道：“王掌柜，昨是小子糊涂，一时分心失了规矩，辜负掌柜一片心意，还望掌柜海量包涵。”

王掌柜放下手中算盘，抬眸打量二，淡淡叹了气，兀自带着几分不满：“李家娘子，并非老夫苛责。行医拜师，最讲究诚心守规。昨我特意收拾妥当，空出时辰等他来学艺，结果整整一杳无音信。若是寻常学徒这般肆意妄为、轻重不分，老夫断然是不会再收留的。”

许娇容脸色变了变，毕竟自家弟弟理亏，她又素知这老秉，为正直守礼，只是好面子、重规矩，只好缓缓周旋：“掌柜所言极是，是舍弟顽劣无知，不懂行当规矩，才犯下这般过错，回去之后我已然狠狠训诫过他，他已知错悔改，后定然谨守规矩，勤勉学艺，绝不敢再犯。”

说罢，她恰到好处提起旧：“再者说，咱们济众堂向来安稳，往年药材失窃、账目混的棘手案子，皆是我家公甫连夜奔走、尽心查办，才追回损失、平息风波，保全了药铺的安稳名声。公甫常与我念叨，与掌柜相最是投缘，今舍弟无知犯错，还请掌柜看在往分上，宽宥他这初犯一次。”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分寸恰到好处。

王掌柜闻言也不由神色微缓，心中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

他素来感念李公甫当年相助之恩，世故摆在眼前，终究不好太过绝，只得面色稍霁，勉强松了：“罢了！看在李捕素来仗义、面重的份上，今便饶过他这一回。只是下不为例，往后若是再懈怠偷懒、无故缺席，老夫定然逐他出门，绝不姑息！”

许仙连忙拱手谢恩：“多谢掌柜宽宏大量，小子铭记在心，后必定潜心学艺，不敢有半分懈怠。”

王掌柜瞧着他温顺老实的模样，心中仍有几分顾虑，想着试他一试，也好看看这少年究竟有无学医根基，当即开考较：“既然你诚心学艺，老夫便考考你。你且说说，甘、薄荷、金银花、当归，这四味常用药，味、功效与用法禁忌各有不同，你且细细道来。”

此乃门基础药理，寻常初学学徒顶多略知皮毛，可许仙自幼偏医书，天生对药材敏感，早已暗自熟记诸多药理知识。

他闻言不慌不忙，从容应答，条理清晰的回应道：“回掌柜，甘平味甘，可补中益气、调和诸药，湿盛胀满者不宜多用；薄荷凉辛散，疏风散热、清利目，体虚多汗者忌服；金银花清热解毒、疏散风热，凉不宜久服，脾胃虚寒者慎用；当归补血活血、润肠止痛，湿盛便溏之不可多用。”

一番应答行云流水，准无误，不仅熟记味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