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容脚步匆匆出来，胸还怦怦跳，像揣了只活兔子。

她站在堂屋里，手扶着桌角，指尖微微发白。

刚才那一下握住的触感还在掌心残留——滚烫，硬得吓，像根烧红的铁棍，长度惊，青筋在布料下跳动。

她只觉得脑子一阵晕眩，眼前晃着汉文那高高支起的帐篷，他……好大的啊。

她下意识把掌心在褙子上蹭了蹭，那热意却怎么也蹭不掉。

粥碗搁在桌上，热气还升腾着。

她低时看见自己褙子领敞着，脸又热了起来。

汉文裤子上那几点涸的痕迹，是……遗吗？

夜里听到自己和公甫的动静，忍不住了？

她咬住下唇，目光飘向许仙的方向，又赶紧收回。

汉文平里看医书，学那些岐黄之术，是不是有什么法子克制欲火？

可那硬度，那滚烫……她心发闷，腿根竟隐隐有些发软。

许娇容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咕咚一咽下，喉咙还是的。

她忽然想起平里的一些小细节——汉文给她端洗脚水时，目光总在她转身时往她腰下多停一瞬；她弯腰扫地时，那圆翘的大撅起，他偶尔会愣神，手里书页半天不翻。

她以前只当小孩子不懂事，现在想来……竟是他，血气方刚，对我的身子……动了心思。

她又走到灶台边，手里捏着抹布擦了又擦，动作有些。

堂屋里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青砖地亮堂堂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房中淡淡的腥甜味儿。

她肥美的部靠着灶台，褙子被压得紧绷，沉甸甸地挤压着，隐隐发热。

许仙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从出来，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却低着，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姐姐。

他坐在桌边，端起粥碗，小小喝着，耳朵尖红红的。

“姐……粥真香。”他的勺子搅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却没抬。

许娇容嗯了一声，坐在他对面，双手搁在膝上，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褙子领松开些许，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浅浅的沟壑：“汉文昨夜……睡得可好？没听见……没听见什么响动吧？”

许仙勺子顿了顿，耳根更红了，目光还只盯着粥碗：“挺……挺好的。雨声大，没听见别的。”

许娇容看着他那躲闪的眼神，心里一下子笃定了。

昨夜自己叫得那么，公甫撞得那么响，床板吱呀响，这孩子肯定全听见了。

她心又是一阵发热，腿间竟有些湿意，忽然对弟弟有了几分心疼，便故意笑了笑，坦然自若的说道：“那就好。姐和姐夫……偶尔会闹些动静，你……别往心里去。”

许仙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他只是点点，喉结滚了滚，没接话，喝粥喝得更快了些。

这时，李公甫从卧房里大大咧咧地走出来，边走边系腰带，铁尺挂在腰间叮当作响。

他胡茬青黑，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横劲儿：“娘子，饭好了没？老子今儿得早点去衙门，那帮新来的捕快又要训。”

许娇容起身给他盛粥，动作间肥美的在褙子下轻轻晃。她把碗递过去：“吃吧，吃完早些去。家里有我呢。”

李公甫呼噜呼噜吃了几粥，热气直往他粗黑的胡茬上扑，碗底见得快了。他大手一抹嘴，拍拍鼓起的肚子，发出满足的响声。

起身时，他顺手往许娇容圆翘肥美的大上拍了一记，掌心陷进软里，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那肥晃了晃，褙子下起一层细细的。

李公甫咧嘴笑骂，声音粗声粗气却带着惯有的痞劲儿：“昨夜把你喂得饱饱的，今儿神这么好？娘子这腰扭得，啧啧。”

许娇容脸一红，轻轻瞪了他一眼，却没躲开那只大手。

原来，李公甫只看低喝粥的许仙，又扫了许娇容一眼，便瞧出端倪，他到底是吃公门饭的捕快，眼神毒得很。

一眼就看出姐弟俩神不对：汉文耳朵红得滴血，目光躲闪；娘子脸颊飞红，眼神水汪汪的，站姿都比平时扭捏些。

那点子猫腻，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哈哈一笑，大手在许仙肩重重一拍，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把他从尴尬里拍醒：“汉文，你小子也多吃点！别整天窝在房里啃那些医书，眼睛都熬红了。男嘛，该长的地方得长，该硬的时候得硬起来！回姐夫给你说门好亲事，找个水灵灵的姑娘，热热乎乎的被窝，总比一个钻冷被子强。”

这话说得粗中有细，明面上是打趣许仙说亲，暗里却把昨夜那些响动轻轻盖了过去，既给小舅子解了围，又没让娘子太难堪。

他又拍了拍许娇容的腰，声音压低了些，却故意让两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