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用的那种沐浴露的味道。

妈妈的嘴唇贴着我耳朵上方的发。

内裤堵着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我听到了极轻的、只有我能听到的两个气音。

宝贝。

我撑起身子，拔了出来。宫颈的软跟着我的一起往外走，不肯松手。

一点一点剥离，拖泥带水地分开，从慢慢张开的宫稠稠地流了出来。

台下响起掌声和哨。我提起裤子走下舞台，回到第三排坐下。

第八个走上来的学生看了一眼林霜月那条已经在缓慢合拢的缝，混着七个的缝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体，但径已经不够他直接捅到子宫了。

“，刚才那么大的现在就缩回去了？”

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试探着拨开，从指缝间溢出来，黏腻的声音被舞台麦克风收进了音箱里。

林霜月嘴里的内裤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条件反地往架子上缩了一下。

赵凯从舞台侧面抛了个眼神过来——看向第三排。

我点了下。

“随便拽。”赵凯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得像在念通知，“稍微拉出来一点能到就行，别拽断了。”

那学生没多犹豫。

他把右手五指并拢，指尖抵在那道被润滑得发亮的上，手腕一旋。

咕叽——林霜月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了。

架子上的铁链被她的挣扎扯得哗啦响，双腿试图并拢却被皮带固定在金属杆两侧动弹不得。

手掌最宽的骨节碾过的那一秒她的后背弓起来又砸回去，铁架子被撞得晃了两下。

嗯唔——！

内裤堵着嘴，但那声闷叫还是传了出来，带着哭腔和鼻涕泡。

手整只没了。

道内壁本能地收缩包裹住侵者的手掌，湿热的软从四面贴上来，七个的被挤得从指缝间往外流。

那学生在里面摸索了几秒，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半张着的东西。

宫颈。

“摸到了。”他回对赵凯说，嘴角咧着，“软的，张着嘴呢。”

他的手指扣住了宫颈的边缘——那圈因为长期被使用而柔软松弛的环。

食指和中指勾进了半开放的宫颈内侧，拇指从外面扣住。

然后往外拽。

林霜月的反应不再是挣扎了。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张弓，脊背完全弓起来离开了架子，双手死死抓住顶的铁链，脚趾蜷缩得发白。

嘴里内裤被她咬得快要咬断了，呜咽变成了一种从胸腔处压出来的、不像声的闷响。

子宫不想被拽出去。

宫腔内壁的蠕动波突然加速——从两秒一波变成了一秒两波，收缩方向从原本的宫底向宫颈，反转为宫颈向宫底，像是在拼命把自己往回拽。

宫颈的软包裹着那两根手指死死吸住，粘稠的宫颈粘在手指上形成了透明的丝线。

但那学生的力气更大。

他往外稳定地施力，宫颈先是被拉成了一个长条形，然后整个子宫——连着一小截红色的宫腔内壁——被缓慢地从道处向外拖出来。

“卧槽。”前排有站起来了。

“看到了看到了！”

投影屏幕上实时传输着正面机位的画面：一小截翻出的、湿润的宫腔内膜，在混着的体中微微蠕动着，像一张不停开合的小嘴。

赵凯走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拍了拍那学生的后背：“够了，就到这。吧。”

那学生一手扶着半拽出的子宫，另一手握着自己已经硬到发紫的，抵住了那个露在外的、仍在无助蠕动的宫腔。

然后腰一挺。

噗——直接碾进了被拉至位置的宫腔内部，没有了道长度的缓冲，整根从到子宫底只走了不到五厘米就顶到了尽。

宫腔壁立刻开始了密集的环形蠕动——一波接一波从前到后碾过，频率比正常状态快了一倍，像受了惊的消化道在做痉挛式的排异反应。

林霜月的眼睛翻上去了一瞬。

身体在铁架上无意识地抽搐，小腹每次被顶时都会眼可见地凸起一个弧度。

台下三百清清楚楚看到了那个形状的凸起在她小腹上一进一出。

那学生的声音从舞台上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这子宫自己在动……比里爽十倍……”

最后一个完子宫的刚拔出来，赵凯已经在解林霜月手腕上的铐子了。

没给她一秒喘息。两个帮忙的学生架住她的胳膊把她翻了个面，脸朝下，膝盖被压上架子横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