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含着手机被。”

教室里笑了。

“含着手机？”赵凯说，“哪个手机？”

“我的。开着震动。塞她嘴里。”

赵凯摆了摆手，“含着手机没意思。”

寸愣了一下，“那咋整？”

“用她自己的。”赵凯朝讲台下面妈妈的手提包努了努嘴，“谁去翻一下。”

光弯腰拉开手提包拉链，翻了两下，掏出一部白色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锁屏壁纸是我小时候的照片。

光举起来给全班看了一眼，“林主任用的苹果啊。”

“把充电线也拿出来。”赵凯说。

光又从包里扯出一根白色数据线，连着充电。

赵凯接过手机和线，走到讲台边上。妈妈还趴着，上的戒尺印子一道叠一道。

“林主任。”赵凯拍了拍她的后背，“翻过来。仰着。”

妈妈慢慢翻了个身，仰躺在讲台上。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任何。

赵凯把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认识吧？”

妈妈看到那个锁屏壁纸，嘴唇抿了一下。

“……那是我的手机。”

“对。”赵凯把手机调成震动模式，按了几下，手机开始嗡嗡响。

“现在它有新用途了。”

他把手机竖起来，圆角朝下，对准妈妈两腿之间。

“别……”妈妈的腿想并拢，被两边的按住膝盖掰开。

“别什么？”赵凯把手机顶端抵在，“你儿子的照片陪着你，多温馨。”

妈妈的身体一下子绷起来。

她的眼睛终于从天花板移开，看了赵凯一眼。

“求你……换一个……”

“换什么换。”赵凯把手机往里推了两厘米，震动的嗡嗡声变得闷了一点，

“你平时不也天天握着它？现在换个地方握而已。”

他继续往里送。

妈妈的被手机撑开，白色的机身一点一点没，直到只剩底部的充电露在外面。

“嗯……”妈妈咬着下唇，大腿在发抖。

“看看。”赵凯对全班说，“林主任现在是个充电宝。”

教室里笑声一片。

赵凯拿起数据线，把充电那端在手里绕了两圈，留出大概三十厘米的线。

“这个呢，”他甩了甩数据线，“当鞭子用。”

他抬手，数据线的金属充电划了个弧，抽在妈妈右边房上。

“啪！”

“啊……”

充电是金属的，砸在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方形小印。

“一下。”赵凯说，“没收三个手机，三十下。一个手机十下。公平吧？”

“公平！”寸在底下喊。

第二下抽在左边房上。第三下正好打在的穿孔疤痕上。

啪！啪！

“嗯啊……轻点……”

“轻？”赵凯笑了，“你没收家手机的时候轻了吗？”

他加快了速度。

充电在妈妈两个房之间来回抽，每一下都带出一个红印。

在每次击打后晃动，妈妈的手想去挡，被旁边的按回讲台上。

“……七……八……九……十。”赵凯数着。

十下打完，妈妈的右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方形红印，有几个重叠在一起变成了紫色。

“换左边。”赵凯说。

又是十下。妈妈的声音从“嗯”变成了断续的喘气，每一下落下来她的腰都会弓起来。

里的手机还在震动，嗡嗡声混着她的喘息。

“最后十下。”赵凯说，“打哪儿？”

“打！”后排有喊。

“打。”赵凯点。

他把数据线收短了一截，对准妈妈两腿之间。

充电的金属面正对着露在外面的手机底部边缘和蒂环。

“啪！”

“啊！”妈妈的腰整个弹起来，又被按回去。

“一。”

“啪！”

“别打那里……求你……”

“二。”

每一下充电都砸在蒂环和之间那一小块上，金属碰金属发出细小的叮声。

妈妈的大腿在拼命想合拢，被四只手死死按着。

十下打完，赵凯把数据线扔给寸。

“行了。第一条算还完了。”

他从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把数据线另一的usb割开，露出里面四根细铜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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