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菊因为这一下的冲击而猛地收缩成一个紧密的小点，周围的褶皱全部绷紧了。她的大腿根在发抖，肌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与此同时，旁边的学生们也没有停下。

一个蹲在妈妈的左边，伸手抓住了她左边的房，把整团软往上提起来，然后松手让它“啪”地落下去。

反复几次之后，他开始用掌从下往上扇那只房，让它像个球一样不停地弹跳。

另一个则站在右边，两根手指捏住了妈妈右边那颗已经肿胀发紫的，像拧螺丝一样慢慢地、持续地往一个方向旋转。

“三！啊……不要拧了……求你……”

“我拧我的，你数你的。”那个笑着说，手上的力度又加了几分。

“啪！”

第四下。

赵凯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皮带带着风声落下来，整条皮带面都拍在了妈妈掰开的上。

从蒂到再到会，全部被覆盖。

“四！四！啊啊……”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

她的在被击打后出现了明显的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混合著的透明体。

她的蒂肿得像一颗小葡萄，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管在跳动。

“最后一下了，林主任。”赵凯的声音很平静，“把你的再掰大一点。我要看到里面。”

妈妈的手指在颤抖中又用力拉开了一些。

被撑得更大了，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些红色的、湿润的褶，以及更处那个微微张开的、颜色更的宫颈。

赵凯看了两秒，然后扬起了皮带。

这一次，他没有用拍的，而是用皮带的尖端，像甩鞭子一样，“啪”地一声准地抽在了那颗露的、肿胀到极限的蒂上。

“啪！”

“五——！！！”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栏杆上。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把两个按着她膝盖的学生都挤开了。

她掰着的手终于松开了，十根手指在空中胡地抓挠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来缓解那从下体炸开的、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的剧痛。

她的在最后这一击之后，开始了不受控制的、持续的痉挛。

一一的体从里面涌出来，不是，是她自己的体。

那些体顺着她的会流到菊，又从菊滑到地面上，在冰冷的台阶上汇成了一小滩。

“看看，”赵凯把皮带扔给旁边的，蹲下来，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妈妈那颗已经肿成紫色的蒂，“被抽了五下还能出这么多水。林主任，你的骚是不是天生就欠虐？”

妈妈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嘴微张，急促地喘着气。

泪水从眼角不断地往下流，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她露的胸上。

“行了，”赵凯站起来，拍了拍手，“谁想试试？皮带给你们，随便抽。记住，让她自己掰着，别让她合上腿。”

皮带在学生们手中流传递，沉闷的撞击声在昏暗的楼梯间内连绵不绝地回。

“我来抽！让开点！”一个高个子男生抢过皮带，将它对折得更紧，使前段的皮革隆起一个坚硬的弧度。

妈妈软瘫在栏杆上的身体被另外两个男生粗地拖拽起来。

他们一边一个，用膝盖顶开她已经颤抖到无法合拢的双腿，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强行拉扯到身体两侧，迫使她以一种极其耻辱的姿势，用自己的手指继续死死掰开那早已经肿胀不堪的。

“啪！”

“啊哈——！”

高个子男生的第一皮带正中靶心。

厚重的皮带面重重拍击在妈妈外翻的暗紫色小唇上，将那柔的瓣砸得剧烈变形。

原本挂在内壁上的白浊混合著新分泌的黏，被这一击拍得四处飞溅，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男生的裤腿上。

“叫大声点！林主任，你刚才数数的威严去哪了？”

“啪！”

“啪！”

又是连续两下狠抽。

皮带的边缘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在大唇和会界的地方刮过。

妈妈的身体剧烈弹动，后脑勺在铁栏杆上撞得砰砰作响。

她掰着自己私处的手指因为极端的痛楚而抠进了大腿内侧的里，抓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指痕。

此时，她的下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两片大唇由于反复的钝击已经高高肿起，皮肤紧绷得发亮，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紫红色；小唇更是肥大得完全吐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