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钳住，中间那条链子垂在她的胸
，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现在，嘴。”
红色的球被塞进她还张着的嘴里，撑开了她的牙齿。
皮革绑带绕到脑后扣紧。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音，水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球体两侧流出来。
张静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差点忘了。”她从桌上拿起那根皮鞭，递给平
，“这个归你。”
平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掂重量。鞭梢的几条皮尾
垂下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他走到台球桌旁，看着躺在上面的我母亲。
项圈锁着脖子，手铐铐着双手，
夹咬着，球堵着嘴。
赤
的身体上是今晚所有
留下的痕迹——
斑、掌印、烫伤、淤青。
她的眼睛从球上方看着他。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平扬起鞭子。
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啪嗒！
几条皮尾同时抽在皮肤上，留下三四道平行的红印。
我母亲的身体弹了一下，夹的链子跟着晃动，扯得两颗一阵刺痛。
球后面传出闷闷的呜咽。
“再来。”平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
啪嗒！大腿内侧。红印横跨过那些用红笔画的正字。
啪嗒！胸。鞭梢的一条尾扫过了夹的链子，带动整条链子猛地一抖，两颗同时被拉扯。
“呜——！”她的腰拱起来又落下去，手铐撞在小腹上发出金属声。
其他混混围在旁边看着，有已经又硬了。
“鞭完了谁先上？”蝎子纹问。
“排队。”平也没回，鞭子落在了我母亲的
上。
啪嗒！
“呜呜呜——！”
那处布满烫伤的、被无数
满
的地方，被皮革鞭梢直接抽中。
几条尾扫过肿胀的
唇和敏感的蒂，带来的不仅是皮
的灼痛，还有一
窜过脊椎的、让她痛恨自己的酥麻。
她的因为这一鞭而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更多之前灌进去的。
张静的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瞟了一眼，嘴角往上翘了翘，把手机收回去，朝台球桌走过来。
“等一下。”她拍了拍平拿鞭子的那只手臂，“球取了。”
平的鞭子停在半空。“为什么？”
“堵着嘴多没意思。”张静绕到台球桌侧面，伸手去解我母亲脑后的皮带扣，“让她说话。每挨一鞭子，大声说谢谢。”
红色的球从我母亲嘴里被拔出来的瞬间，一大积攒了好几分钟的唾混着从她嘴角涌出来，淌过下，滴在台呢上。
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涸的嘴唇大吸着空气。
“听到了？”张静把球丢到一边，拿纸巾擦了擦手指，“每一鞭，说谢谢。要大声，要让所有都听到。”
我母亲躺在台球桌上，胸急促地起伏。
夹的链子随着呼吸一晃一晃，扯得两颗尖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的嘴终于自由了，但她宁愿它还被堵着。
“说什么都行？”平看了张静一眼。
“她自己想词。”张静退回沙发那边坐下，翘起腿，“林主任最会讲话了，这种小事还用我们教？”
平转回，看着台球桌上的我母亲。他将鞭子在手里绕了一圈，皮尾垂下来，扫过她的小腹。
“准备好了？”
没有回应。
鞭子扬起来。
啪嗒！
落在左边大腿根部，紧贴着的位置。
皮尾扫过唇外侧那几个圆形烫伤的结痂，带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灼痛。
我母亲的腰猛地弓起来，手铐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的脆响。
“说。”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所有都在看她。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
“……谢谢。”
“听不见。”平说。
“谢谢。”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沙哑的、
碎的。
“谢谢什么？把话说完整。”张静在沙发上补了一句。
我母亲闭上眼睛。胸腔
处挤出一气。再睁开的时候，那双凤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谢谢你——抽我。”
“太了。”蝎子纹在旁边
嘴，“林主任，你平时训学生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鞭子又扬起来了。
啪嗒！右侧房的下沿。皮尾扫过夹的边缘，带